“啊…?老公…不行…我刚…刚去过…啊哈…求求你…慢一点…太敏感了…呜…老公坏蛋…我真的要坏掉了…?”
空弦立刻软软地求饶,声音又娇又颤,带着哭腔,却没有真正的抗拒,只是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博士却没有听。
他低头吻开她的嘴,伸手捏住她柔软的舌头,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呜”声音。
空弦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尾巴无助地缠在他腰上。
博士继续抽送起来,这次倒是轻了很多,动作缓慢而深沉。
可哪怕是这样的力度,对刚刚高潮过、还极其敏感的空弦来说,依旧是巨大的刺激。
每一次龟头刮过内壁,都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快感像电流一样不断从小穴钻进四肢百骸。
博士终于松开捏着她舌头的手。
空弦立刻喘着气,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软糯中带着一点委屈:
“老公,好过分!”
说完,她低下头,用力咬住了博士的肩膀,牙齿陷入皮肤,却没有真的咬破,只是用那种带着撒娇意味的力道轻轻磨着。
博士轻笑一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掌心顺着她的长发滑过。下一秒,他忽然再次发力,腰部猛地撞上去——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撞击声再次响起。空弦被干得叫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死死咬着他的肩膀,小穴也本能地绞紧,像要将肉棒连根吞没。
博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空弦感觉自己的第二次高潮已经近在眼前。
她用力咬着博士的肩膀,牙齿几乎要留下深深的印痕。
博士虽然有些吃痛,但一想到自己刚才那样欺负可爱又软乎乎的妻子,心里反而涌起更强烈的怜爱与欲望。
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狠狠地顶到子宫口,快感终于同时将两人推向巅峰。
“啊——??老公,要去了!又要去了——!”
在空弦可爱又破碎的叫声中,她的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像喷泉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
而博士也低吼一声,死死将肉棒顶进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射进她子宫里。
浓白的精液又烫又多,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子宫壁,灌得又满又胀。
空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红肿的穴唇往下流,黏稠得像融化的奶油,拉出长长的、颤动的银丝。
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臀缝淌过会阴,一滴一滴落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泛着淫靡的泡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又甜腥的性爱气味。
空弦颤抖着抱紧博士,尾巴无力地缠在他身上,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空弦彻底累坏了,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全身绵软无力。她窝在博士怀里,呼吸渐渐平稳,在丈夫浓浓的爱意与温柔的低语中,慢慢沉沉睡去。
博士低头看着怀里睡熟的妻子,永远那么美那么可爱。
他轻轻起身,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
小穴即使在睡梦中也偶尔会本能地收缩一下,像在轻轻“吃”两口,把残留的肉棒含得更紧。
博士动作极轻极慢地往后退,粗长的肉棒缓缓从湿热的小穴中拔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硕大的龟头终于离开穴口。
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空弦的臀缝缓缓流下,在沙发上留下一小滩黏腻的痕迹。
白色的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已经湿透的沙发上,散发着浓烈又淫靡的气味。
博士看着妻子被自己操得一塌糊涂的模样——头发凌乱、脸颊潮红、腿间一片狼藉,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被她咬出的牙印又摸了摸身后的血痕,嘴角忍不住露出宠溺的笑意。
他起身去浴室拿来温热的湿毛巾,仔细而温柔地为她清理身体,把腿间和臀上的痕迹都擦拭干净,然后把她轻轻抱到干净的另一边沙发上。
接着,他又花了些时间,把沙发上和地毯上的“战斗痕迹”全部清理干净,直到客厅重新恢复整洁。
做完这一切,博士才重新抱起睡熟的空弦,一步步走上楼梯,推开主卧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