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背离开墙面,头猛地后仰,纤细的颈子绷出一道凄美的青筋。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有一声被撕裂的、倒抽冷气的嘶鸣。
徐毅就在身后,潇潇的身体虽然敏感但依然因为紧张而过于紧绷,季科长的鸡巴今晚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徐毅在场,竟然比之前都要粗大和坚硬。
这次季科长的突然进入,让潇潇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
她体内一层紧致的软肉死死地卡着他,他每往里推进一分,她就感觉自己的内脏被往下挤压一分。
“操,真紧,这次怎么这么紧。”
季科长倒抽一口气,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停下来,反而扶着她汗湿的腰,缓慢但无比坚定地往里送。
一寸,又一寸,他能感受到她内壁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抵抗、痉挛、收缩,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他强行碾平、撑开。
“不…不要…求你…拔出去…”
潇潇的声音支离破碎,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徐毅还在,我不想让徐毅看到…求求你”
“妈的,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
季科长喘着粗气,又往里挺进了一截,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她身前,摸到她腿间那粒肿胀的花核,用指腹捻了一下。
“啊!”
潇潇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股新的、不同的刺激从那个点炸开,让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就这一下收缩,把她体内那根阴茎紧紧吸住了。
季科长感觉到了那一下吮吸,舒服得闷哼一声,然后趁着她分神的瞬间,腰腹猛地一沉!
他的鸡巴终于整根没入了潇潇的身体。
“啊!”
潇潇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从后背到臀线绷出一道弧线,脚趾痉挛地蜷紧,整个人贴在他怀里剧烈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完全填满了她。
他的龟头顶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那种被从内部劈开、被贯穿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着,一层一层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柱身,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全吃进去了吗?哈哈哈哈哈!”
季科长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声音里带着餍足的赞赏。
“你这小逼,天生就是挨操的料。你看,不是装得好好的吗?刚才到底在装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操”
潇潇说不出话。
她趴在那里,脸贴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白色的地砖上,滴在自己摇摇晃晃的脚面上。
季科长没有急着动。
他就那么插在她体内,享受着被她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的触感,过了一两分钟,才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男人退得很慢,几乎完全退到她阴道口,只留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季科长会猛吸一口气,再一毫不差地,整根灌入,撞到她最深处那个脆弱的口子上。
潇潇被压在墙面,她能感觉到那一圈冠沟卡在她被撑开的入口处,带出她体内一层猩红的嫩肉“唔……”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成闷哼。
季科长一边操她一边说,腰腹的节奏不快不慢,带着一种残忍的律动。
“别忍啊,让他听听。”
他朝病床的方向挺动了几下身体,想让潇潇看一看此时躺在病床上的徐毅。
潇潇的身体僵住了,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季科长感觉到了她的僵硬,笑了一声,然后忽然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在她体内深处缓慢地研磨着,顶着她的子宫颈画圈。
“你说你老公要是有感觉,他会不会硬?”
季科长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恶意,从他俯下的身姿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