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赤身裸体地躺在徐毅的病床尾端,腿还架在季科长的肩上。
她的皮肤上全是汗,乳尖挺着,下身还含着一半季科长没来得及拔出来的东西。
她的头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摊黑色的水渍。
季科长看到门口的一众人不慌反喜,当着胡科长一众人的面,他将鸡巴慢慢从潇潇的阴道里退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病房里异常响亮。
潇潇的腿从他肩上滑下去,她蜷起身子,双手抱住胸口,缩在床尾。
胡科长不再待在门外,而是慢慢走了进来,随着最后一个男同事顺手把门带上。
“咔嗒”一声,房间里重回安静,只剩下徐毅身边的监护仪还滴滴滴的作响。
…
十分钟后。
潇潇赤裸着身体趴在徐毅的身上,下巴几乎碰到徐毅的脸,女孩的眼泪已经将徐毅的胸前打湿,还有不断的眼泪继续落在他的下巴上。
胡科长趴在女孩的身后,握着潇潇的屁股,看着自己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插进女孩的身体里,床尾白色的床单上已经被她的淫水浸湿。
男人的鸡巴上沾满了潇潇的淫水,胡科长握着潇潇的臀肉,十指深深嵌入她柔软的肉里,指节发白,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沉闷的“咕叽”水声。
他的鸡巴每拔出时都会带出一层厚厚的透明淫水,再整根推入时,龟头重重撞击到她子宫颈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胡科长腰腹的动作越来越快,胯骨撞击潇潇臀肉,一边操这女孩一边说这话,话语声和着撞击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开来。
“潇潇,你知不知道我憋了多久?”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很久的怨毒,“你刚来科室的时候我就看上你了,二十四岁,刚结婚,穿着白衬衫扎马尾,清纯得像个大学生,当时我就在想,我一定要操到这个女孩。”
潇潇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
他每说一个字,那个曾经的潇潇就像被撕掉一页书,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
胡科长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让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试图把这根异物挤出去,却又被更深更粗的茎身一次次撑开。
他能感觉到她紧致的阴道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乳头在床单上蹭出粉红的擦痕,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
“结果你呢?你他妈天天躲着我!聚餐吃饭你不来,给你发消息看见也不回复。”胡科长的声音提高了些,他猛地一顶,龟头撞到她最深处,潇潇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但她嘴唇紧抿,只在下体传来快感时轻轻咬住下唇。
“你他妈天天躲着我,我在会议上夸你两句你低头假装没听见!换做是别的下属,早就被我清扫出门了,你不会以为自己真的工作有多出色吧。”
胡科长把潇潇的腰往下压了压,鸡巴插得更深了。
“胡…胡科长,不要再说了…”
潇潇的声音从徐毅的面前飘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胡科长一边操一边说,腰腹的节奏不快不慢:
“怎么,这就听不下去了?”
他猛地一顶,撞到她最深处,潇潇的腰弹了一下,忍不住低着头发出了一声喊叫。
胡科长满意地喘了口气,他的抽插更快了,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耸。
他把潇潇的腰往下压了压,鸡巴进得更深,龟头抵着她子宫颈口刮蹭,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让她小腹剧烈抽搐。
“潇潇,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多少机会?”
胡科长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
“我当初真以为你是个有骨气的,结果你他妈就值十万块钱。”
“十万!季科长给你十万你就脱裤子了?早知道你这么便宜,我早把你办了!”
“早知道这样,你第一次来参加晚宴当晚就应该跟我回家,臭婊子,我真是看错了你。”
他越说越快,腰腹的撞击也越来越猛,潇潇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颠簸着,胸前的乳肉晃出一片白花花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堆积,她不想承认,但那种从阴道内壁荡漾开来的快感还有胡科长嘴里对自己的侮辱正在侵蚀她的意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脚趾蜷起来抠进鞋垫里,但她只发出间断的呻吟,不肯多说一个字。
“要不是你躲着我,我早就把你分到好组跟着邵业有吃有喝了,现在知道拿钱当婊子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操!”
潇潇把脸埋在被子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喘。
从她逐渐加快的、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呼吸声里,胡科长判断出她的高潮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