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清冷中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媚和颤抖,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献媚。
整个场面死寂了三秒。
随即,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粗俗至极的哄笑和叫好声!
“哈哈哈哈!我操!看见没!沈总捕头管老大叫主人!”
“还他妈自称贱狗!这娘们儿也太骚了!这屁股撅得,老子他妈的屌都硬了!”
“老大威武!连这种烈马都能驯成一条母狗!”
王癞子走到她的面前,用穿着脏靴子的脚尖,粗鲁地挑起她那张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蛋,满意地大笑道:“好狗!我的小母狗真乖!知道在新家门口迎接主人!起来吧!”
“谢主人。”
沈霜雪这才缓缓起身,低着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站在旁边,不敢看任何人。
王癞子对着身后那群已经看傻了的手下挥了挥手,豪气干云地说道:“都他妈看什么看!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这娘们儿,就是伺候咱们所有人的女主人!我的狗,会亲自带你们去挑房间!”
说完,他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府门,直接朝主卧的方向去了,仿佛这里他才是真正的主人。
沈霜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转身对那群眼中冒着绿光的地痞们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各位……大哥,请随我来。”
她领着这群人,穿过精致的回廊和花园。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像无数只咸湿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啧啧,这屁股,真他妈翘!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多有劲儿!”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走在她身后,故意用下流的语调说道,还故意加重了呼吸,对着她的后颈喷着热气。
沈霜雪的身体微微一颤,屁股夹得更紧了,那被言语侵犯的感觉让她穴心一阵阵发痒,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已经将大腿根部濡湿了一片。
当他们走到一处假山旁的窄道时,那个汉子“不小心”一个踉跄,一只粗糙油腻的大手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那挺翘的右边臀瓣上,还用力地、带着侮辱性地抓了一把。
“哎哟,沈……沈夫人,对不住啊,脚滑了!”汉子嘴上道着歉,手却没有拿开的意思,反而用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那粗糙的手掌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沈霜雪点燃。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操肿的穴口,又涌出了一股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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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僵硬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没……没事。”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在去往客房的路上,总有人会“不小心”撞到她。
一个独眼龙在与她擦肩而过时,故意用手肘狠狠地顶了一下她那丰满的胸脯,那隔着布料的直接冲撞,让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差点叫出声来。
另一个瘦猴则是在她弯腰介绍房间时,从后面贴上来,假装看房间的布局,实际上却把自己的裤裆,隔着几层布料,硬是顶在了她的屁股上,还轻轻地磨蹭了两下。
每一次触碰,都让沈霜雪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加湿润。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那张绝美的脸上,屈辱和兴奋交织,形成了一种别样的、堕落的美感。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被这些她曾经看不起的男人用言语和动作轻薄的快感。
这让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总捕头,而是一个可以被任何人觊觎的、主人的玩物,一条下贱的母狗。
她为每个人都安排好了上好的客房,卑微地为他们铺床叠被,忍受着他们喷在自己脸上的酒气和口臭,还有那些在她弯腰时,在她丰满的胸口和屁股上停留的、几乎要吃人的目光。
当最后一个地痞也安排好后,她几乎是扶着墙才走出来的。
她的官服之下,早已是一片泥泞。
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全是淫水和汗水混合的液体。
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又热又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无比渴望一根粗大的、丑陋的肉棒来狠狠地操干它,填满它。
(还不够……这还远远不够……)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内心在疯狂地叫嚣着。
(快来……主人们……用你们更粗暴的方式……来干我这只骚母狗吧……)
夜幕彻底笼罩了大地,沈府的大堂里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只是,这光明并未带来丝毫暖意,反而将堂中上演的荒诞一幕照得愈发清晰,愈发刺眼。
十几名地痞流氓歪歪斜斜地坐满了整个大堂,他们将脚翘在名贵的紫檀木桌案上,用价值连城的古董瓷器当做吐痰的唾盂,大声地划拳赌钱,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将这座清雅的府邸糟蹋得如同最低等的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