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换衣服,甚至没有系上那两颗纽扣。
她就这么敞着衣襟,在一众捕快敬畏而又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六扇门,来到了马厩。
她翻身跨上了自己的坐骑——一匹通体乌黑、神骏非凡的宝马“追风”。
当她坐上马鞍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瞬间从下体传来!
坚硬的马鞍,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死死地、毫不留情地,压在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上。
那条敏感的、肥美的肉缝,被马鞍前端凸起的鞍桥,顶得严严实实。
(啊……)她忍不住在心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又销魂的呻吟。
“驾!”
她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口中发出一声清喝。
“追风”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出了京城,向着郊外狂奔而去。
马儿跑得越快,颠簸就越是剧烈。
每一次马背的起伏,都像是一次凶狠的顶撞。那坚硬的鞍桥,在她那湿滑的逼缝间,进行着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疯狂的研磨。
她感觉自己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磨得又麻又痒,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被鞍桥的边缘反复地、残忍地碾过、刮过……
“嗯……啊……”
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那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唇间溢出,但很快就被呼啸的风声所掩盖。
她的上身,也跟随着马儿的节奏剧烈地起伏着。
那敞开的衣襟,让狂风得以长驱直入,粗暴地灌进她的怀里,吹拂着她那两团丰满的雪乳。
风的冰凉,与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更加的兴奋。
右胸那枚冰冷的铜环,随着颠簸,不断地拉扯、撞击着她那颗早已硬如铁石的乳头。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电流,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而左胸上那块“淫”字烙印,在粗糙衣料的反复摩擦下,也传来一阵阵灼热的、酥麻的痒意,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那块屈辱的皮肤上啃噬、爬行。
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晕,双眼也变得水光潋滟,迷离失神。
但她握着缰绳的手,却依旧稳定而有力。
她的坐姿,也依旧是那么的挺拔、英武。
在外人看来,她依旧是那个为了公务而雷厉风行、不畏艰险的六扇门总捕头。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被绑在酷刑架上、正在享受着凌虐的荡妇。
马背,成了她最狂野的情人。
马鞍,是它坚硬的肉屌。
每一次颠簸,都是一次深入灵魂的操干!
“骚……骚穴……要被……磨烂了……”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啊……好爽……再快一点……就这样……就这样干死我……”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的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黏腻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骚穴深处喷涌而出,将她的裤裆彻底浸透,甚至连马鞍都感觉到了一片湿滑。
空气中,马儿的汗味,青草的腥味,和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腻淫靡的骚味,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沉醉的、堕落的气息。
就在她即将被这股疯狂的快感浪潮吞没,攀上顶峰的时候,“追风”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她猛地惊醒,从欲望的深渊中挣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