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在崩溃的边缘疯狂颤抖。
她体内的欲望,被胸前的痒和屁眼的辣,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彻底点燃了!
(快……快给我……我受不了了……快用你那根又粗又丑的大屌……来狠狠地干我……把我干死在刑架上……)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但她的嘴里,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王癞子终于完成了他的“杰作”。那个鲜红的“淫”字,烙印在她雪白的奶子上,显得无比妖异,无比淫靡。
“嗯,不错,不错,”王癞子退后两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这才像话嘛。一个贱货,就该有贱货的样子。”
他扔掉毛笔,转过身,终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那群地痞看到这一幕,都知道,前戏结束了。
真正的“大刑伺候”,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们一个个都露出了兴奋而又期待的目光,准备好好欣赏一下,他们的老大,是如何用他那根传说中的“降魔杵”,来狠狠“审讯”这位京城第一女捕头的。
王癞子看着沈霜雪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淫荡模样,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吼。
他再也按捺不住,粗暴地对左右命令道:“把这贱货给老子放下来!平放到地上!”
两个地痞立刻上前,解开了绑着沈霜雪手腕和脚踝的麻绳。
失去了支撑,她柔软的身体便如一滩烂泥般,从刑架上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啪。
一声闷响。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王癞子那只沾满泥污的脏靴子,就已经狠狠地踩在了她雪白的胸口上,正好踩在她那颗刚刚被染红的“淫”字烙印旁边。
“躺好了,骚货。”王癞子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同时完全扯掉了自己那条肮脏的裤子。
一根与他那张丑脸相得益彰的、狰狞丑陋的巨物,就这么弹跳着,暴露在摇曳的火光之下。
那根肉屌粗大得惊人,上面盘结着蚯蚓般暴起的青筋,整体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紫黑色,尤其是那个硕大无比、仿佛要裂开的龟头,更是泛着一股油腻的光。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尿骚和汗臭的腥臊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地痞们发出了一阵惊叹的怪叫。
“我的娘!老大这根家伙,真是越来越吓人了!”
“这要是捅进屄里,还不得把肠子都给捅穿了?”
沈霜雪被迫躺在地上,仰视着那根悬在自己脸上的、散发着恶臭的丑陋巨屌。
她清冷的眼眸中,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嫌恶,反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狂热光芒。
(好……好大的屌……好丑的屌……好臭的屌……只有这样的屌……才配操我这张嘴……才配干我这个骚逼……)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
王癞子狞笑着,弯下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颅从地上提起。
www。
他用那根散发着恶臭的紫黑龟头,粗暴地在她娇嫩的脸颊上、挺翘的鼻尖上、还有那两片诱人的红唇上,来回地涂抹、摩擦。
“喜欢吗?贱货?”他用那根巨屌拍打着她的脸,声音里充满了施虐的快感,“老子这根屌,是不是比那小白脸和尚的,要威风多了?”
“呜……呜……”沈霜-雪的嘴被肉屌堵住,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但她用行动做出了回答——她主动地、虔诚地伸出自己那条小巧的香舌,在那硕大的、腥臭的龟头上来回舔舐着,将上面沾染的污垢和骚臭的液体,一点不剩地卷入口中。
“哈哈哈哈!真是条好狗!”王癞子被她的下贱取悦了,他狂笑着,不再戏弄她,而是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巨屌,对准了她那张早已被口水和他的骚水弄得湿滑不堪的小嘴。
“张开!给老子张开!”他咆哮道。
沈霜雪立刻顺从地将嘴张到最大,甚至因为用力过度,嘴角都有些撕裂般的疼痛。
王癞子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