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衣服,轻轻地、缓缓地,捻动了一下那个铁环。
“唔……”
一声几乎要逸出喉咙的闷哼被她死死地压了回去。
仅仅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电流,便从那被铁环穿过的乳头尖端,瞬间炸开!
那感觉,仿佛直接连通了她的下体,她的骚穴深处,那个刚刚被清洗干净的地方,立刻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湿热的黏液。
(啊……好舒服……就是这里……我的贱乳头……专门给主人们穿上铁环,方便他们随时随地牵着我这条母狗……)
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眼神专注地盯着卷宗上的蝇头小楷,仿佛正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案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凝聚在了右胸那一点之上。
她的手指开始更大胆地动作起来。
时而,她会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地刮弄铁环周围那圈娇嫩的乳晕,想象着那是男人的胡茬在厮磨;时而,她会用两根手指夹住铁环,用力地向外拉扯,那股尖锐的、几乎要将乳头扯下来的痛感,让她下体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用力……再用力一点……就像王癞子用牙齿咬住它一样……把它咬烂、扯下来……我这个贱乳头,就是为了被主人们玩坏才长出来的……)
她沉浸在这种隐秘的、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自我玩弄之中。
六扇门里那严肃压抑的氛围,反而成了最强力的春药。
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同僚,每一道投向她的或敬畏或爱慕的目光,都让她内心深处的淫荡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你们看啊……快看我……你们眼中高高在上的沈捕头,现在正坐在公案后面,像个骚货一样玩自己的奶子……我的官服下面什么都没穿……我的骚逼已经湿透了……只要有一个男人现在冲过来,掀开我的桌子,扒掉我的裤子,我就能立刻张开腿让他操进来……)
就在她想得出神,手指下的动作也越发急切之时,一个带着几分恭敬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
“沈捕-头,这是城南‘鬼宅’案的最新卷宗,您要的。”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那双因为情欲而微微有些迷离的眸子,在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锐利。
一个年轻的、长相清秀的捕快正站在她的桌旁,双手捧着一叠卷宗,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崇拜。
她放在案下的手,闪电般地抽了回来,稳稳地放在了桌面上,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手心,已经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沁出了一层薄汗。
“放下。”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紧绷。
“是!”年轻捕快被她那强大的气场震慑,不敢多言,连忙将卷宗放在桌角,躬身退了下去。
直到那脚步声远去,沈霜雪才缓缓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滚烫而又压抑。
刚刚那一下,实在是太刺激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要在这种极致的紧张感中,达到高潮!
现在,危险解除,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欲望,却以更加汹涌的姿态反扑回来。
她的骚穴深处,空虚得发痒;她的乳头,因为刚刚的刺激和骤然的中断,正火辣辣地疼着,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就连昨夜被烙印的皮肤,也开始隐隐作痛,仿佛在催促她,呼唤她,回到那个真正属于她的地方去。
她再次将手伸到案下,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挑逗,而是一种近乎自虐式的、用力的揉捏和拉扯。
她要用这股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想要立刻被男人操干的欲望。
(不够……这样根本不够……)
她看着面前那堆积如山的卷宗,第一次觉得如此碍眼。
(我要回去……我必须回去……回到那个地牢……回到主人们的身边……让他们用最粗的屌、最烫的尿、最浓的精,来填满我……来惩罚我这个……在六扇门里也敢发骚的……淫贱母狗!)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在那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渴望与觉悟的、淫靡的笑容。
今天的工作,必须尽快完成。
因为,比这些案子更重要的“任务”,正在黑夜里,等待着她。
在六扇门那压抑肃杀的氛围中煎熬了一整天后,沈霜雪内心的淫荡火焰非但没有被浇熄,反而因为那隐秘的、在刀尖上跳舞般的自我玩弄而愈发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