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看向沈霜雪的眼神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敬畏。
那里面,多了一丝探究,一丝贪婪,一丝心照不宣的火热。
他们看着她,就像一群饥饿的狼,看着一块披着羊皮的、最顶级的肥肉。
沈霜雪感受着背后那些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内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把我当成一个随时可以扒光衣服、按在地上操干的骚货……不要再害怕我……来吧……来占有我……我等着你们……)
她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离开,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裤裆,却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
今晚,或许不再需要回那个沈府了。因为她已经成功地,将整个六扇门,变成了她新的、更大的、充满了未知与刺激的……淫乱秀场。
夜幕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绒幕布,缓缓地笼罩了整个京城。
白日里喧嚣繁忙的六扇门,此刻也陷入了一片沉寂,只剩下巡夜捕快那单调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院落里回响。
沈霜雪的独立公房内,烛火却依旧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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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在处理公务。
事实上,桌案上的卷宗,她已经一个时辰没有翻动一页了。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一身玄色劲装将她那充满力量与诱惑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冰霜。
她在等。
下午在练武场上,她亲手点燃了那群雄性动物心中的火焰。她知道,那群被欲望烧红了眼睛的野兽,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让她离开。他们会来的。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她内心在冷笑,那被烙了字的双乳,和穿了环的乳头,正隔着衣料,隐隐作痛,也隐隐发痒。
叩、叩、叩。
敲门声终于响起,沉闷而又带着一丝犹豫。
“谁?”她的声音清冷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
“沈……沈捕头,是我,张龙。”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略带紧张的声音,“白日里您指导的擒拿手中,有几处变化,属下……属下愚钝,没能领会,想……想再向您请教一二。”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
沈霜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一个人。
为首的正是那个叫张龙的年轻捕快,他身后,还跟着另外三个男人,都是下午在练武场上,被她“重点关照”过的。
他们一个个身材壮硕,脸上带着混合着紧张、兴奋与贪婪的复杂表情。
当最后一个人进来后,他反手便将那扇厚重的木门,从里面插上了门闩。
咔哒。
一声轻响,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公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又危险。
四个男人呈扇形,隐隐将沈霜雪包围在桌案之后。
他们的眼神,不再是白日的敬畏,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性。
他们灼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紧身裤包裹下的浑圆臀部上来回扫荡。
沈霜雪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凤眸,如同两把最锋利的冰刀,直刺人心。
“插上门,就是你们向我‘请教武功’的方式?”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你好大的胆子,张龙。”
张龙被她的目光看得心头发毛,但一想到下午时手臂感受到的那枚冰冷铁环,和那惊鸿一瞥的烙印,一股邪火便从他小腹处猛地窜起,压倒了恐惧。
“沈捕头……我们……我们只是太……太仰慕您了……”他结结巴巴地说着,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