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们发出更加下流的哄笑。
沈霜雪的脸,依旧清冷如霜,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在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兴奋!
被几十双污秽的眼睛赤裸裸地打量,被最粗鄙的语言羞辱,让她那颗淫贱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来啊!把这骚货给我绑起来!老子今天就要让兄弟们都尝尝这玉面修罗的滋味!”黑虎一声令下。
几个山贼立刻冲上前,用粗大的麻绳,将沈霜雪的四肢捆得结结实实。
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麻绳勒进她的皮肉,摩擦着她身上新旧交替的伤痕,带来一阵阵让人精神亢奋的疼痛。
她被粗暴地绑在寨子中央那根用于栓马的木桩上,身体被高高地吊起,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被麻绳勒住的关节上。
她的身体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形,那两片烙着字的乳房高高挺起,乳环在火光下闪烁着,仿佛在向所有山贼炫耀着它们的存在。
她那张被淫水浸湿的骚逼,也因为吊起的姿势,彻底张开了嫩红的穴口,像是张着嘴,无声地邀请着。
“玉面修罗?呵呵!”黑虎走到她面前,用鬼头刀的刀背,粗暴地拍打着她的脸颊,“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六扇门的捕头,有多清高!”
他将刀背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再滑到她那纤细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的喉结处。
“今天,你就是老子的肉便器!兄弟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上!”
随着黑虎一声令下,几十个山贼像是饿疯了的野狗,争先恐后地朝她扑了上来。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
他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张开嘴,露出两排泛黄的牙齿,直奔她那两片被烙印的乳房而去。
他没有丝毫怜惜,两只粗糙的大手,带着泥垢和血迹,粗暴地揉搓着她那被麻绳吊得高高挺起的奶子。
“操!还真他娘的翘啊!”他淫笑着,嘴巴凑上去,含住她那烙着“淫”字的左乳头,狠狠地吮吸起来。
他的舌头粗糙而笨拙,牙齿甚至不小心刮到了她那新穿的乳环,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啊……好痛……好舒服……)
那剧痛瞬间转化为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沿着乳头直冲小腹。
她的骚逼,因为这粗暴的刺激,猛地一阵痉挛,更多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贱货!还流水了!”另一个山贼大笑着,用手接了一点,放进嘴里舔了舔,“呸!真他娘的骚!”
接着,更多的脏手伸了过来,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那张清冷的脸,此刻被几十双脏手轮流揉搓,泥土和口水涂满了她的脸庞。
她的发丝被粗暴地扯住,头皮被拉扯得生疼。
她那双被乳环箍住的乳头,被不同的山贼含住、吮吸,甚至被他们用手指粗暴地弹拨、拉扯。
每一次拉扯,乳环与乳肉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颤抖的疼痛与快感。
“这骚货下面真他娘的紧!”一个山贼将手指插进了她的骚逼,淫笑着叫道。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温柔地在她的穴肉里来回刮蹭,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阵剧烈的摩擦感。
“操!这逼可真他娘的能出水!”
“让我来!让老子来!”
几十个山贼你推我搡,争先恐后地想将自己的肉屌塞进她那被粗暴玩弄的骚逼。
黑虎冷眼看着这一切,突然一声暴喝:“都他娘的给老子停下!”
山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山贼都停下了动作,畏惧地看着他们的寨主。
“老子没玩过,你们他娘的谁也别想先爽!”黑虎提着裤子,面色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