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的身体在这种高强度的刺激下产生了比传教士位时更加剧烈的无意识反应。
她的阴道壁的蠕动从之前的"波浪式收缩"变成了"痉挛式抽搐"。
整条肉道在不规则的时间间隔内突然收紧,箍住他的茎身持续一到两秒,然后又突然松开。
每次收紧的力度都比上一次更大,松开后的间隔也越来越短。
这种不规则的、越来越密集的痉挛式收缩,说明她的身体正在无意识中接近第二次高潮。
她的大腿肌肉在持续地抽搐。
不是之前那种微小的、几乎不可见的抽搐,而是明显的、肉眼可辨的、让她的双腿在每次抽搐时都会微微合拢然后又分开的幅度。
她的脚趾在每次龟头碾过阴道深处时都会蜷曲一下,然后在龟头退出时舒展开来,形成了一个和抽插节奏同步的"蜷曲、舒展、蜷曲、舒展"的循环。
她的呼吸已经从每分钟十二次上升到了每分钟二十次以上。
每次呼气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模糊的、像是被棉花堵住的气音。
那些气音不是有意识的呻吟,而是呼吸肌在快速呼吸中产生的被动声响。
但那些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听起来像是一个沉睡中的女人在做一个让她身体不安的梦。
苏逸听到了那些声音。
那些模糊的、无意识的、从她喉咙深处漏出来的气音,比任何清醒状态下的呻吟都更让他兴奋。
因为那些声音是真实的。
不是表演的,不是迎合的,不是有意识地发出来取悦他的。
那是她的身体在被刺激到无法完全压制反应时,从最原始的神经通路中泄露出来的信号。
她的身体在说话。即使她的意识在沉睡。
"我听到了。"苏逸低声说。他的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微发干,舌头在说话前快速地舔了一下下唇。"李阿姨,我听到你了。你的身体在叫。"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部向下滑动,移到了她的臀部。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两片臀瓣的柔软肉量中,每只手各抓住一片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
臀瓣被掰开后,他的视野更加开阔了。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茎身是如何在她被撑开的阴道口中高速进出的。
阴道口的两片内阴唇已经完全外翻了,肿胀成了两片肥厚的、暗红色的肉唇,紧紧地套在他的茎身上,随着每次推入和退出而被向内翻卷和向外翻出。
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液体附着在茎身根部和外翻的唇瓣上,在高速运动中不断被搅打和飞溅。
他掰开臀瓣的动作还让她的肛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那个紧闭的、颜色略深的褶皱环就在阴道口上方大约三厘米的位置,随着每次撞击的冲击波而微微收缩和舒张。
他的睾丸在每次推入到底时会从阴蒂区域向上荡去,偶尔会拍打到肛门周围的皮肤,发出一声更轻的"啪嗒"声。
七分钟。
苏逸在心里计算着时间。
他已经保持后入位的抽插大约七分钟了。
他的第二次射精的冲动比第一次来得慢,因为第一次射精后的不应期让他的敏感度有所降低。
但降低的敏感度被后入位更强烈的视觉刺激所补偿,整体的快感水平仍然在持续攀升。
他能感觉到那种从腹部深处升起的压力正在缓慢地、稳定地积蓄。
不像第一次那样突然而猛烈,而是像一个水库的水位在持续上涨,一厘米一厘米地接近溢洪道的高度。
他决定改变节奏。
他突然放慢了速度。从每秒两点五次骤降到每秒零点五次。
这个突然的减速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