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睡衣——不是平时那种印着卡通图案的保守款式,而是一件黑色的吊带真丝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
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和优斗同款的沐浴露香味。
“我家的热水器坏了。”她说,语气自然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能借你家的浴室吗?”
“……可以是可以,但我刚用完,里面都是水汽。”
“没关系。”夏曦侧身从他身边挤了进来,光脚踩在玄关的地板上,“优斗你去穿衣服吧,会感冒的。”
优斗愣愣地看着她径直走向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几秒钟后,里面传来水声。
他站在原地,大脑再次死机。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优斗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他换上了居家服,试图打游戏分散注意力,但眼睛盯着屏幕,耳朵却捕捉着浴室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水流的哗啦声、沐浴露瓶子被拿起的碰撞声、夏曦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歌。
终于,水声停了。
又过了五分钟,浴室门打开。
夏曦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优斗的T恤和运动短裤——那显然是她从洗衣机旁的脏衣篮里翻出来的。
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T恤的下摆垂到大腿,短裤的裤腰需要用手提着才不会滑落。
“借我穿一下哦。”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在优斗旁边坐下,“我的睡衣湿了。”
“……嗯。”
“优斗。”
“嗯?”
“我那天,不是开玩笑的。”
优斗的手指僵在了游戏手柄上。
夏曦把毛巾搭在肩上,转过头看着他。刚洗过澡的她没化妆,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出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像某种小动物。
“我是真的想试试。”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和优斗做爱。”
“为、为什么是我?”优斗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是你啊。”夏曦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优斗从未见过的、属于女性的妩媚,“因为是优斗,所以我才敢说这种话。因为是优斗,所以我才想知道是什么感觉。”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优斗的手背。
那触碰像电流一样,从手背一路窜到脊椎。
“而且,”夏曦继续说,手指慢慢爬上优斗的手臂,“优斗你其实也想过的吧?和我做爱。”
否认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说得对。
在某个深夜里,在某个恍惚的瞬间,优斗确实想过。
想过如果和夏曦——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女孩,这个熟悉得像自己身体一部分的女孩——做爱,会是什么感觉。
但那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像夏夜里的萤火,亮起又熄灭,从未被他认真对待过。
可现在,那只萤火虫飞到了他面前,在他眼前闪烁着诱人的光。
“夏曦……”优斗艰难地开口,“你确定吗?我们……我们是……”
“青梅竹马?”夏曦接过了他的话,“那又怎么样?青梅竹马就不能做爱了吗?”
她说着,整个人靠了过来。刚洗过澡的身体散发着温热的水汽,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还有某种属于夏曦本身的、甜甜的气息。
“还是说,”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优斗的耳朵,“优斗你其实讨厌我?”
“不——”
“那就好。”
下一秒,夏曦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