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有点笨拙,但异常热情,毫无章法地在我口腔里扫荡,舔舐过我的上颚、牙齿内侧,最后纠缠住我的舌头,模仿着某种更原始的律动,吸吮、缠绕。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鼻息滚烫地喷在我的脸颊和鼻翼,带着刚才奔跑(或者说,另一种“运动”)后的热气,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体香。
“啾呜……?”
我起初完全僵住,大脑因为一连串的惊吓、持续的刺激和此刻突如其来的深吻而陷入短暂的空白。
但身体的本能很快接管。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几乎要将她勒进我的身体里。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插进她脑后半长的发丝间,按住她的后脑,让她更贴近我,加深这个吻。
我的舌头也开始回应,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争夺着主导权,品尝着她口中那混合了淡淡薄荷糖(她课间吃的?)和情欲的复杂味道。
心跳如擂鼓,在耳膜里轰轰作响,盖过了远处操场隐约的喧哗。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部的氧气耗尽,我们才同时猛地分开,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夕阳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相抵,呼出的热气交融在一起。
“噗哈……?呐,”她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浓重的鼻音,气息喷在我的唇上,痒痒的。“看到我和别的男生说话……你吃醋了……?”
在近到能数清她睫毛、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气拂过皮肤毛孔的距离,夏希微微抬起眼帘,那双氤氲的眸子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缝隙,紧紧地、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的瞳孔。
仿佛要透过眼睛,直接看进我大脑的深处,捕捉每一丝情绪的变化。
她的脸上,嘴角向上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那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混合了天真与恶作剧、仿佛掌握了什么秘密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脸颊的红晕未退,反而因为刚才激烈的吻和此刻的逼问,变得更鲜艳了。
心脏深处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然后猛烈地反弹开来,撞击着胸腔。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某种陌生的、滚烫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情绪,在她那洞悉一切般的笑容注视下,猛地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了——我箍住她腰身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她更狠地按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脑后滑下,近乎粗暴地捧住她的脸颊,再次狠狠吻了上去,比刚才更凶猛,更像是一种宣告和惩罚。
与此同时,我的腰胯像是脱离了大脑控制,开始以今为止从未有过的强度和频率,疯狂地向上顶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结结实实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和她运动短裤单薄面料下的肌肤剧烈摩擦,很快变得灼热。
“啊、啊、啊?好厉害?好激烈?糟了?这个、太糟了?佑斗……?”
夏希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吓了一跳,但惊讶只持续了一瞬,立刻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从一开始的轻呼逐渐拔高,带着失控的颤抖和甜腻的鼻音。
她试图回应我的吻,但被我近乎啃咬的力道压制,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哼鸣。
她原本勾着我脖子的手臂滑下,用力抓住我后背的衣料,指尖隔着T恤掐进我的皮肉里。
修长的双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叉锁紧,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承受着我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
我一边用力吻着她,用舌头堵住她可能溢出更大声音的嘴唇,一边那只原本捧着她脸的手也松开了,灵活地钻进了她宽松的夏季运动外套,撩起里面薄薄的棉质T恤下摆,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指尖轻易地找到了背部胸罩的搭扣,有些笨拙但迅速地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