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的手停了下来。洛茜立刻发出不满的呜咽,腰肢追着那只手往上顶,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扑腾。
“你知道你在问什么吗?”管理员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知道……”洛茜哭着点头,又摇头,“我不知道……但是好难受……您教教我……像教我怎么做一个好的领袖一样……教我这个……”
她一边说,一边胡乱抓住管理员的手,按回自己腿心,然后挺着腰,用那片湿透的布料在掌心磨蹭。动作急得毫无章法,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听话……我真的听话……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切割成碎片,“只要……只要能让里面不空……”
管理员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时站得笔直、眼神充满崇拜的狼族领袖,此刻满脸泪痕地在她怀里蹭,像只发情期找不到出口的雌兽,委屈又贪婪,天真又放荡。
然后她叹了口气。这次叹气里,那点公事公办的疏离感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认命的柔软。
“手松开。”她说。
洛茜立刻松开手,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管理员将左手也从她后颈移开,双手扶住她的腰,稍微用力——把洛茜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背对着自己按在了办公桌边缘。
“趴好。”命令简洁明了。
洛茜乖乖趴下,上半身伏在冰凉的桌面上,臀部不自觉抬高。这个姿势让她湿透的裤裆完全暴露出来,深色的水渍晕开一片暧昧的痕迹。
她感觉到管理员的手落在了她腰后。
然后——嗤啦——清脆的布料撕裂声。
洛茜的制服裤从裆部被整个撕开一道口子,连同里面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暴露出了那片从未被人窥见过的、粉嫩潮湿的私处。
“呀啊——!”她惊叫着想并拢腿,却被管理员用膝盖顶开了。
“别动。”管理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手套的右手轻轻按在了她赤裸的臀瓣上,“你不是想知道怎么才能不空吗?”
洛茜颤抖着点头,尾巴蜷缩起来环住管理员的小腿,像在寻求安全感。
“那我教你第一步。”
那只手顺着臀缝下滑,指尖划过湿漉漉的阴唇,最后停在不断收缩的穴口。轻轻一按。
“呜啊啊啊——!!!”洛茜的尖叫彻底失控了。
指尖侵入的触感太清晰了——即使只是浅浅的一个指节,即使隔着战术手套,那种被异物撑开穴肉的感觉,还是让她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颤抖。
空虚了太久的小穴本能地收缩、吮吸,想要把那只手指吞得更深。
“哈啊……哈啊……”她大口喘息着,腰肢本能地往后顶,想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里面……里面……”
“里面想要更多,对吗?”管理员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左手按住了她乱扭的腰。
洛茜拼命点头,眼泪混着汗水滴在桌面上,臀肉不受控制地往管理员的手掌上撞。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还停在穴口,手套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小穴痉挛般收缩。
“那——”管理员的话戛然而止。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很干脆,力道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
洛茜的身体瞬间绷紧——是狼卫。
她不会认错这个节奏,那个几乎不在公共区域出现、习惯独来独往的哥哥卡特洛,只有在任务汇报时才会这样敲门。
“管理员,终末地干员,狼卫。”门外的男声简洁明了,“任务汇报。”
洛茜的瞳孔急剧收缩。
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裤子被撕开,屁股光着翘在桌边,腿心湿淋淋地滴着水,管理员的手指还抵在穴口。
最重要的是那股味道——她自己都能闻到那股甜腻的发情期体味混杂着爱液的腥气,在密闭的房间里浓得化不开。
而狼卫的嗅觉……
“别出声。”管理员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与此同时,那根抵在穴口的手指猛地整根插了进去。
“呜——!”洛茜的尖叫被自己死死咬住的手背闷成了破碎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