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单人侍奉,而是一场令人头皮发麻的双重奏。
佩丽卡率先占据了肉棒的一侧,温热的唇舌熟练地包裹住了半根茎身,从侧面“滋溜滋溜”地向上吸吮。
而庄方宜则极其聪明地补位到了另一侧,她专门针对那敏感的冠棱和系带,用舌尖灵巧地打着转,或是用贝齿轻轻地刮擦。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在同一根肉棒上。
一边是佩丽卡那熟稔得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真空吸附,伴随着口腔内壁肌肉的强力收缩;另一边是庄方宜那湿润柔软、带着探究意味的细细研磨,像是要把这根东西刻进记忆里。
“呃啊……”管理员只觉得下身像是同时浸泡在息壤与侵蚀之中。
那种双倍的快感呈几何级数叠加,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
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两人的脸颊在吞吐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偶尔会有鼻梁相碰,或是发丝纠缠。
但这种竞争带来的摩擦反而让她们更加亢奋,谁都不肯在技巧上输给对方,谁都想让那个男人在自己的嘴里溃不成军。
“啧……啧……”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动作越发激烈。
佩丽卡不再满足于侧面的吸吮,她大胆地张开嘴,试图吞得更深;庄方宜见状,立刻加快了舔舐的频率,甚至伸出舌头,与佩丽卡争抢着那从马眼里溢出的前液。
就在管理员那根绷紧的神经快要断裂、理智即将被洪水般的快感冲垮时——两人的动作突然同时停了下来。
两双眼睛,一双是冰蓝色的,一双是翠绿色的,此刻却同样水光潋滟,带着急切的期盼,自下而上地盯着他。
空气中流淌着浓重的麝香与情欲的味道。
她们几乎是在异口同声地问出了那个让管理员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如遭雷击的问题:“管理员,既然都要来……”
“那能不能告诉我们,谁先来?”这个问题就像是一道无法解开的死题,悬在管理员的头顶。
“怎么?选不出来?”佩丽卡轻笑一声,那双修长的腿撑起身子,直接跪行到了管理员的胸口。
她也不废话,伸手解开自己剩余的衣扣,将那一对不算巨大但胜在挺拔浑圆的乳房彻底释放出来,随后便抓着管理员的左手,强硬地按了上去。
“试试手感。”她挑衅地扬起下巴,“陪了您十年,这对可是您亲手养大的。”
话音刚落,庄方宜也不甘示弱,她并没有像佩丽卡那样霸道,而是身子一歪,软若无骨地倒向管理员的右侧。
那件墨绿色的旗袍早就滑落到腰际,她那对豪乳顺势倾泻而出——那确实是佩丽卡无法比拟的规模,沉甸甸地压在管理员的手臂上,白腻得晃眼,顶端那两颗殷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瑟缩着。
“管理员……”她声音软糯,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媚意,“方宜的……也可以给您摸摸。”
这下,管理员是真的左右为难了。
他本身并不想要这种充满剥削意味的“服侍”,比起这种纯粹的肉体享乐,他更倾向于那种循序渐进的情感交流。
但当两只手真的被塞进两团不一样的柔软温热里时,男性的本能根本无法抗拒那种美妙的触感。
左手是佩丽卡那恰到好处的紧凑与弹性,右手是庄方宜那溢出掌心的饱满与沉甸甸的分量。
而且两位女性还不肯罢休,抓着他的手不停地按揉着,引导他去感受那不一样的细腻肌理和跳动的心跳。
“呃……”管理员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呼吸变得粗重。
他完全是被动地在接受这种馈赠,手指陷进肉里的感觉太奇妙,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回馈更多的爱抚。
起初,他还是尽量保持着平均的力度。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某些肉眼可见的差异开始显现。
庄方宜那过于夸张的尺寸,带来了一种全新的、沉沦般的填充感。
管理员的右手在与那庞大的硕乳不断交融之后,似乎有了某种独立的意志,他会下意识地用掌心去包裹那一整团的硕大,手指深深地陷进那雪白的乳肉里,感受着那种几乎要将手掌淹没的重量。
那种本能的贪恋,即便他自己没察觉,也被一旁紧盯着的佩丽卡看在了眼里。
只见管理员右手揉捏的频率明显比左手高,那五根手指似乎都陷在那片深海里拔不出来了,甚至还会时不时地掂量一下那惊人的分量,仿佛在确认这到底有多真实。
“……啧。”佩丽卡眼底的火焰闪了闪,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
她松开了抓着管理员左手的手,往后撤回身子,重新跪坐在床尾。
“算了。”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虽然语气里还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头,但动作却干脆利落,“既然管理员大人似乎对这种——这种更加丰满的类型情有独钟,那这次我就大度一点,先让给庄管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