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管理员发出一声被闷在乳肉里的短促呜咽,腰身反射性地向上挺动。
而庄方宜像是生怕浪费了任何一点,猛地收紧小腹,将那深陷体内的滚烫肉棒死死锁在自己湿热的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正被痉挛着的柱身泵入她的宫口,那灼烫的触感激得她浑身发麻,但她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
相反,她像一匹尝到血腥味的雌兽,开始变本加厉。
她的腰胯以一种濒临散架的速度前后左右急速旋磨,将那根已经进入不应期的软肉疯狂地挤压在自己的甬道褶皱里。
每一次旋磨,她内部的嫩肉都会形成一层层的波浪,贪婪地吮吸和捋动那根正在脉动喷薄的根部,仿佛要把最后一滴都彻底榨出来。
“别停……还没完呢……给我……再给多一点……”她红着眼,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含糊不清,像是梦呓。
双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死死扣着床单,让两人的耻骨抵得没有一丝缝隙。
这场面堪称惨烈。
管理员的身体在她身下绷成了一张反弓,每一次那滑腻的肉壁挤压过刚经历过极致快感的龟头,都会引来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和细微的呻吟。
那是快感与过度刺激交织的复杂反应,如同在燃烧殆尽的灰烬上又浇了一瓢热油。
“啧……”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佩丽卡终于还是没忍住,咂了一下舌。
看到那根已经完全处于“停机维护”状态的东西还被那样蛮横无礼地对待,她下意识地就想开口讥讽。
“喂,差不多就够了,你没看他都快翻白眼——”可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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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看到庄方宜那迷乱、执着又带着一丝泪光的表情,以及那双紧紧箍着管理员身体的手臂。
这副模样……有点眼熟。
佩丽卡的记忆忽然闪回到不久以前,某个她同样以为自己被“遗忘”了太久的夜晚。
那时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为管理员“服务”,笨拙地用嘴含住了他。
那时,她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绝对不能松口”、“要让他记住自己”,结果反而把他弄疼了,事后还被他无奈地拍着脑袋说“太用力了”。
那时的自己,恐怕也是这副恨不得把他吃下去、又怕他随时会消失不见的狼狈样子吧。
想到这里,佩丽卡到嘴边那些刻薄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
她只是默默地把头扭向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喉咙里那声不满的冷哼,终究是吞了回去。
最终,当最后一波稀薄的前列腺液都被挤压出来,当管理员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时,庄方宜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重重地趴倒在他身上。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缝隙里慢慢溢出,沿着庄方宜雪白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温热的痕迹。
意识从一片温暖的黑暗深处缓缓上浮,管理员最先恢复的感官是嗅觉——一股浓重的、糅合了汗液、香蜜和麝香的味道,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乳香。
然后才是身体各处反馈来的酸麻和钝痛,尤其是腰部和胯下,像是被重型机械反复碾压过。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伏在自己胸口、像是睡着了的庄方宜。
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呼吸绵长,那对堪称凶器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软绵绵地压着他。
几乎是下意识的,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毕竟十年前,或是更久以前,他就习惯了照顾别人——管理员的左手抬了起来,有些僵硬地、却很轻柔地落在了庄方宜汗湿的头发上,指尖笨拙地梳理了一下她黏在脸颊的发丝。
“……方宜?”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他的另一只手也摸索着,想去碰碰她的肩膀,或者帮她拉一下滑落的毯子——尽管现在谁身上都没盖东西。
这完全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刚刚与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女性”的事后关照。
但这份温柔,落在另一个一直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天花板的“观众”眼里,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呵。”一声冷笑从床尾传来,比冰块还冷。
佩丽卡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她没有看他们,而是侧着脸,只留给管理员一个冷漠的侧影和紧绷的下颚线。
“真是精力过剩啊,管理员大人。”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刚被榨干到昏过去,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别人舒不舒服……您,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令人叹为观止。”
这话里的嘲讽和酸意,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床上的庄方宜睫毛颤了颤,似乎也醒了。
她睁开那双还氤氲着水汽的翠绿眸子,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管理员关切的脸,又越过他的肩膀,瞥了一眼床尾那个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