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不想再用“工作”、“责任”、“伙伴”来推脱了。
“你们两个……”管理员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都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佩丽卡说,手已经搭在他衬衫的扣子上。
“想清楚了。”庄方宜说,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管理员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点头。“好。”一个字,像是某种开关被按下。
佩里卡立刻俯身吻住他的嘴唇,动作不再有任何犹豫。
她的吻很热,带着酒气,也带着十年都没说出口的渴望。
庄方宜则从另一边凑近,亲吻他的脸颊、下巴、喉结,动作温柔却急切。
三人的衣服在纠缠中逐渐散落。
管理员的衬衫被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佩丽卡的连衣裙滑落肩头,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庄方宜的旗袍被完全解开,墨绿色的布料散落在床单上,露出其下白皙的肌肤。
佩丽卡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她柔软的嘴唇压上来时,舌尖立刻撬开了管理员的齿。
那不是单纯的索取,更像是一种宣誓主权式的入侵,她品尝着管理员口腔里的津液,呼吸变得粗重,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管理员衣领,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等到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终于结束时,管理员有些缺氧般地喘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调整节奏,庄方宜已经捧住了他的脸。
不同于佩丽卡的侵略性,庄方宜的吻湿润而缠绵。
她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怯生生地探入,又缠绵地勾绕,温吞的水汽濡湿了两人的唇瓣。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颤,仿佛在这个吻里倾尽了所有的温柔与依恋,让管理者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分开时,两人看着他,脸上都有着未消的潮红。
佩丽卡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挑衅地瞥了对面的庄方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凑到管理员耳边,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几分露骨的自矜说道:“其实……管理员,这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了。上次您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帮您……口交过一次了。”
话音刚落,管理员脸上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
“佩丽卡!”他严厉地斥责道,眉头紧锁,“这种话是不可以乱说的!当时那是我的源石技艺意外失控,你只是被迫承受了一部分特殊的感情而已!不要用这种说法来污蔑我们纯洁的战友关系!”
佩丽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义凛然噎得一滞,原本酝酿好的挑衅情绪瞬间被打散了一半。
她没想到管理员竟然能把这种话说得如此一本正经,气得她磨了磨后槽牙,只能愤愤地嘟囔一句:“明明就是……”
“既然佩丽卡监督已经享用过了,”旁边的庄方宜眼珠转了转,语气忽然变得温顺又委屈,却暗藏着锋芒,“那这一次,是不是该让我先来了?毕竟我守了这么多年,连管理员的手都没牵过几次……要是再排在后面,未免太可怜了些。”
佩丽卡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这正是她那句“谁先拿到手谁就赢”的反噬,她是万万没想到庄方宜会用这种方式以退为进。
按照之前的约定,既然她已经有过先例,那作为后来的挑战者,庄方宜或许确实有理由要求优先权?
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行……算你狠。”佩丽卡咬了咬牙,不甘心地松开了抱着管理员的手,有些悻悻地退到了床边坐下,双腿交叠,黑色的丝袜相互摩擦,眼神凶巴巴地盯着前方,“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管理员似乎并没有听懂她们这番言语交锋背后的深意,只是觉得庄方宜的要求听起来颇为合理——就像分配工作任务一样,既然这边已经完成了前置流程,那边也应该开始并行作业了。
“既然庄管代有这个意向,”管理员点了点头,神色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认真模样,“那就麻烦你了。”
得到了许可,庄方宜并没有像佩丽卡那样急切。
她慢慢跪坐在管理员的双腿之间,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已经彻底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伸出双手,轻轻解开管理员的皮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卸什么精密易碎的仪器。
当那一根昂扬的肉柱释放出来时,庄方宜的脸腾地红了,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狰狞形状,咽了口唾沫,有些畏惧,却又更多的是渴望。
她低下头,秀发垂落在管理员的小腹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紧接着,一只温热湿润的小手轻轻握住了根部。
庄方宜张开嘴,樱桃般的小口缓缓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