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不时地停下来,用冰蓝色的眼睛疑惑地看着管理员,然后又像是被某种好奇心驱使一般,试着把肉棒的边缘在自己的牙齿上轻轻地磨蹭。
这种带着禁欲色彩的笨拙舔弄,反而产生了一种极强的视觉反差——清纯的白蕾丝裙领口被她撑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而嘴里却衔着一根狰狞的巨物。
管理员在这种极致的视觉盛宴中游刃有余地地指挥着战场。
她的两只手此时成为了最公平的奖惩工具,左手覆盖在庄方宜那颗已经脱出皮革束腰的乳房上,指尖在乳晕周围恶意地揉捏,把白皙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而右手则通过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布料,死死地按住佩丽卡的乳尖,用指腹在那枚敏感的点上高速打圈。
“唔……嗯啊……”
“哈啊……管理员……”
就在两女陷入快感漩涡之时,管理员突然发动了攻击。
她手指轻轻一勾,通过施术手套释放出一道极细微的、淡金色的电流。
滋——!
电流瞬间击中了佩丽卡的乳尖。
佩丽卡整个人猛地一颤,身体像被电击的麟一样在软榻上弹了一下,嘴里的肉棒被她不小心咬了一口。
但这电击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顺着胸口直冲颅顶,让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原本就迷离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在管理员手中剧烈地抽搐起来,下半身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将蕾丝裙的底部染得更深。
“看来佩丽卡监督对‘电疗’的反应很不错。”管理员轻笑一声,并没有给佩丽卡喘息的机会,立刻将相同的电流传递给了庄方宜。
滋——!
庄方宜被电得直接在肉棒上打了个激灵,嘴里的唾液因为痉挛而被挤了出来,顺着嘴角流下。
但这种刺激不仅没让她退缩,反而激发了她某种更深层的渴求。
她像是得到了奖励一样,更加凶猛地加快了舔弄的速度,喉咙里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咽,一边拼命地吮吸着,一边在心中呐喊着希望能得到更多的电击。
管理员看着这两个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之中的女人——一个在欲望中沉沦成淫猫,一个在禁欲的面具下渐渐崩溃。
她交替地给她们施加电流,一会儿是庄方宜的胸口在颤抖,一会儿是佩丽卡的身体在痉挛,两人的呻吟声在狭小的舱室内交织在一起,伴随着粘稠的舔弄声和铃铛的脆响,将这里的气氛烘托到了一个极度混乱且淫秽的高度。
不久,管理员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
庄方宜的呜咽声已经从喉咙深处漫了上来,含着她那根肉棒的嘴唇在发抖,那是濒临高潮前那种控制不住的痉挛,猫尾巴的铃铛已经响疯了,她的腰无意识地往下沉,隔着空气在蹭软榻的垫子,显然光靠舔弄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另一侧,佩丽卡的呼吸也乱了章法,原本精准画圈的舌尖开始变得毫无节奏,冰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她还在努力维持那副“我在做研究”的表情,但鼻尖蹭到龟头时,喉咙里漏出的颤音出卖了一切——她也快了。
但管理员没打算让她们用嘴结束。
“行了。”她忽然将双手从两人胸前收回,十指张开,掌心亮起淡金色的光,“治疗进入下一个阶段。都退后一点。”
庄方宜茫然地松开嘴,嘴唇从肉棒上滑开,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佩丽卡也松了口,抬起一双湿润的眼睛困惑地看着她。
两根源石肉棒依旧高高地翘着,柱身上满是被舔过的湿痕,在暖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
管理员没给她们思索的时间。
她将掌心对准胯间,五指轻轻一握,那两根并列的紫红色肉棒在空气中无声地分裂开来,各自独立,各自扭曲,像两条被金色脉络操控的触须,分别转向了庄方宜和佩丽卡。
庄方宜的翠绿眼睛瞪圆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那根对准她的肉棒已经找到了入口——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上,蹭了一圈粘稠的爱液,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又——!又进来了——!”她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
肉穴在高潮边缘被重新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与此同时,佩丽卡那边也没有任何延迟。
对准她的那根肉棒同样精准地抵上了她的入口,但她没有叫,只是猛地咬住了下唇。
她的肉穴刚才被三根手指操得还在不住地收缩,此时重新被一根更粗、更烫的东西填满,那种从空虚到饱胀的转换太快了,快到她的呼吸都停顿了两秒,然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含糊的呻吟。
“唔——!”管理员向后靠在软榻靠背上,黑色丝绒礼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暗红色的内衣肩带。
她的双手重新分别抚上两女的腰侧,左手感受着庄方宜腰肢的抽搐,右手按在佩丽卡腰窝上,拇指抵着那处最敏感的低点缓缓画圈。
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让两根被源石技艺操控的肉棒在两人体内开始了高速抽插。
庄方宜被顶得整个人趴在软榻上,猫尾巴被夹在她自己和管理员之间,铃铛被压住发不出声音,但她的叫声比铃铛还响,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又快了——又要到了——主人、方宜又——!”
佩丽卡那边安静得多,但安静不意味着她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