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荒诞得让她的大脑短暂地卡了壳——佩丽卡躺在桌上,身上摆满了下酒菜,而管理员正在不紧不慢地吃饭。
“主、主人……佩丽卡她……”
“她睡着了,别吵她。”管理员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她的左手放下筷子,转而复上庄方宜一侧的乳房。
束腰胸衣的最后一根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断了,整块黑色皮革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两侧乳房都暴露在外。
她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庄方宜一侧的乳尖,指腹碾着乳头根部缓慢地向上提拉,手套上的金色纹路在她指腹下闪了一下。
庄方宜的呼吸立刻乱了,她的乳尖在高潮后异常敏感,被轻轻一碰就硬得发胀。
“刚才我就注意到了,”管理员一边从佩丽卡乳房上的碟子里夹起一只炭烤源石虫塞进嘴里,一边用拇指继续推压庄方宜的乳房,“你高潮的时候乳头渗了点东西出来。白的。什么时候开始的?”
庄方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没、没有……只是偶尔……”
“是吗。”管理员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尖,指腹轻轻一碾,同时将手套上的源石纹路调到最低功率,一丝极其微弱的金色电流从指腹传进乳孔。
庄方宜的乳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细小的白色液珠从乳孔里渗了出来,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啊”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管理员的臂弯箍得死死的。
“别浪费。”管理员放开筷子,端起红酒杯,杯沿凑到庄方宜胸前,接住了那一滴即将落下的乳白色液体。
乳汁滴进红酒里,在深红的液面上晕开一小圈淡淡的白色烟雾,然后迅速被稀释、融为一体。
她端起酒杯闻了闻——红酒的香气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她抿了一口,眯起眼。
“不错。”管理员评价道,语气像在品鉴一款新到的葡萄酒,“比纯红酒多了点层次。甜的,不腻,带点奶香。”她又喝了一口,然后低下头,用嘴唇直接含住了庄方宜还在渗出乳汁的乳头。
庄方宜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管理员的嘴唇温热柔软,和她的手指完全不同——吮吸的力度不急不缓,舌尖抵着乳孔轻轻地打圈,每吸一口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房里被抽出来,流进她的嘴里。
那种被榨取的感觉又痒又酸,混着乳尖本身被嘴唇摩挲的快感,让她的上半身很快就软成了一摊泥。
“主、主人……别吸了……方宜、方宜的奶水是意外……”
管理员松开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
她伸手从佩丽卡穴口处拿起几颗花生,嘎嘣嘎嘣地嚼了,然后重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这口酒她没吞下去,而是含在嘴里,低下头,吻住了庄方宜的嘴唇。
庄方宜根本来不及反应。
混合着乳汁、红酒和盐焗花生味的一口酒从管理员的嘴里渡了过来,液体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
她被呛了一下,吞咽不及,暗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管理员吻完之后还舔了舔她的下唇,把最后一滴酒液卷走。
“下酒菜不错。”管理员勾起嘴角,用拇指擦过她嘴角的酒渍,“人也不错。以后类似的庆功宴,得多办几次,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