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红晕,但眼神里已经开始闪烁那抹熟悉的狡黠。
新的词条正在她体内生效,让这个歪头的动作看起来格外可爱又危险,她的尾巴在身后慢慢摇摆,尾尖轻轻扫过他的膝盖。
“为什么要脱?”她明知故问,声音甜甜的,故意拖长了尾音,“我觉得这件衣服穿起来还挺——好看的。管理员不觉得吗?”
她把“管理员”三个字咬得很清楚,挑衅似的加重了音节,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尾巴的摇晃幅度加大,一副“看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男管的手臂绷紧,肌肉线条在衬衫下隐约可见。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一个突如其来的变化打断了两人。
洁尔佩塔的脖颈间亮起一圈淡金色的光圈,像是某种无形力量在她脖子上扣了一道锁。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舌头僵硬地抵住上颚,一股不属于自己意志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每一个字都清晰而顺从,和她此刻脸上震惊的表情形成诡异的反差:“好的,主人。”
语气的温顺和表情的错愕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句话像是被人硬塞进她的嘴里,用她的声音、她的嘴唇、她的舌头,以最柔顺的口吻说出来,但她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这不是我说的”。
男管也吃了一惊。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终端——队列:关系Ⅲ的状态栏正在闪烁,旁边多了一行小字:目标对象已触发强制服从机制。
当被要求执行与调教词条相关的内容时,须以指定称呼回应并接受指令。
“原来如此。”他缓缓坐起身来,腹肌的每一次收缩都让骑在上面的洁尔佩塔微微下滑几分。
她的双手还撑在他胸口,整个人屏住呼吸,耳朵平贴在头发上,尾巴僵成一根毛茸茸的感叹号。
她刚才想推脱调情的小心思,被突然增加的词条拍成了一地的碎片。
“既然词条已经确认生效,”他说,抬手握住她松脱的那根皮带,拇指按在卡扣上,他的指腹不经意间蹭过她腰间裸露的皮肤,触感滚烫,“可以开始了吗?”
洁尔佩塔的脸从粉红一路烧到深红,耳廓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想骂他不解风情,想用尾巴再抽他一下,想说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但刚才那句“好的,主人”还回荡在空气中,让所有推脱都失去了立场。
她只能咬着下唇,别开脸,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挤出一句:“……嗯……主人。”
他抬起眼睛看着她——她还骑在他大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羞耻之间反复切换。
大腿间夹着那根赤裸的硬物,她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温热液体正蹭在自己的皮质热裤上,黏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臀肉上。
她的尾巴不安地甩了甩,扫过他的膝盖。
“下来。”他说,声音低沉沙哑,但语气已经带上了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不是他本人习惯的指挥官式的命令,而是词条赋予的、更深层的、属于“主人”这个身份的绝对控制权。
洁尔佩塔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动作有些笨拙,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跨坐而微微发颤,双脚踩在地上上差点打滑。
她站在平台边,两只手不知道该遮哪里——胸前的心形皮革已经歪得不成样子,乳肉大半裸露在外,臀部的漆皮布料皱巴巴地卡在臀缝里,而那根被他扯断的带子还挂在他的膝盖上。
“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他站起来,拉上自己的内裤——不是因为恢复了羞耻心,而是因为那个姿势比较方便下达指令。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轮廓,喉结用力滚了一下,“双膝分开,臀部抬高。胸口压平,贴地。尾巴——”他顿了顿,“尾巴抬高,不许挡住。”
洁尔佩塔的脸瞬间从粉红炸成了深红,红到耳根,红到锁骨,红到乳肉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肤。
“你……主人认真的?”她的耳朵死死贴在头发上,尾巴炸成毛球,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但脖子上的金色光圈再度亮起。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双手撑住地面,整个人跪了下去。
地面冰凉且光滑,她的膝盖触上去时打了一个寒颤,然后是双手——十指张开撑在地上,指甲在表面留下浅浅的划痕,接着是胸口——她俯下身,双乳被重力拉扯着垂向地面,歪掉的心形皮革彻底滑到一侧,两团柔软的乳肉直接压在冰凉的地面上,挤成两道饱满的弧线。
粉色的乳尖因为传来的凉意骤然变硬,顶在光滑的表面微微发颤,最后是臀部——她被迫将腰塌下去,臀肉高高翘起。
兔女郎装的装束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根本遮不住臀缝,从男管的视角,能看到三角布料下隐约透出的那道粉嫩的细缝。
她的尾巴按指令高高抬起,竖在空中,尾尖那簇毛轻轻颤抖。
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隐私部位都暴露无遗——臀肉,臀缝,以及臀缝尽头那片被漆皮布料半遮半掩的、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柔软入口。
“主人……”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带着压抑的哭腔,“这个姿势太……太……”
太羞耻了,她说不出口,高高撅起的屁股被冷气扫过,臀缝里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她闭上眼,耳朵死死贴着头发,尾巴在高处无助地摇摆。
她看起来像一只被翻过身露出肚皮的狐狸——完全暴露,完全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