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太多了……”她终于在他的吻里找到一丝空隙,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哭腔,“我要……我要……”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
是要他停下来?
还是要更多?
她说不清楚。
子宫内壁被持续撞击,快感和胀意剧烈叠加,让她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反复拉扯。
她的双乳在兔女郎装的皮革弹跳,乳肉从心形皮革的边缘溢出,每一次撞击都让两团软肉上下晃动,乳尖红肿发硬,蹭过他环在身前的手臂。
他的额头上青筋突起,汗珠沿着颧骨滑下,滴在她锁骨的窝里。
倒计时还在终端上跳动,但数字已经不重要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已经到了,包裹在茎身周围的子宫内壁开始有节奏地剧烈痉挛,一圈又一圈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从根部一路绞到顶端,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意志力削薄一层。
“我要——”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贴在她耳根上,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廓,“我要射了。”
洁尔佩塔还没来得及回答,一股滚烫的液体就猛地冲进了子宫最深处。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清液,而是量大到让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波冲击的滚烫浊流——第一股打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全身猛地一颤;第二股更浓更稠,灌满了子宫颈和茎身之间的缝隙;第三股紧随其后,量大到她的子宫装不下,从交合处沿着茎身倒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透明爱液,在她的大腿内侧淌成一道温热黏腻的细流。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
子宫被灌满的陌生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是比破宫的胀痛更复杂的感觉,烫,满,撑,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的温热,沿着小腹一路烧到胸口,她的子宫还在痉挛,内壁的褶皱在射精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像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干似的紧紧箍住茎身。
她吃痛地低下头,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
不是报复,不是愤怒——只是身体承受了太多刺激,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她的牙齿陷进他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圈齿痕。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滴在那圈齿痕上,咸咸的液体渗进破皮的伤口,让他的锁骨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男管没有躲。
他将她更深地搂进怀里,双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复住她整个后背——一只手压在肩胛骨之间,另一只手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滑下,停在腰窝的位置,她的皮肤被汗水浸得滑腻,掌心贴上去时能感受到每一次射精余波引发的细微颤抖,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头顶,嘴唇贴着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根部,呼吸粗重但不紊乱。
“好了。”他低声说,这个词这次从他沙哑的喉咙里发出来,带着某种不属于任务汇报的柔和质感,他的一只手从她腰窝移上来,指尖探入她被汗浸透的发丝,拇指轻轻摩挲着耳根和头发的交界处,来回画着缓慢的圈,“结束了。没事了。”
他下身的射精还在继续,最后几股稀薄的热流在子宫里缓缓蔓延开来,和之前灌满的浓稠液体混在一起。
他的茎身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脉搏的搏动都牵动着她子宫内壁的收缩,他保持在她体内的深度没有动,只是收紧手臂,把她的身体更紧地贴在自己胸口,他的锁骨上还残留着她咬出的那圈齿痕,微微渗着血丝,但他没有在意,他的拇指继续揉着她的耳根,直到感觉到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从紧绷的平贴状态慢慢松弛下来,耳尖的绒毛不再剧烈颤抖。
洁尔佩塔松开了嘴里咬着的锁骨。
她抬起头看他,鼻尖通红,眼眶还红着,嘴唇上方被他锁骨上的血丝蹭上了一点淡淡的红,她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琥珀色的瞳孔被泪水洗得格外透亮,里面映着他的脸,他低头看着这双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擦过她眼角新涌出来的一颗泪,然后把她的头轻轻按回自己的颈窝里。
她的尾巴软软地缠上了他环在她后背的手臂,毛茸茸地裹住他的手腕,尾尖那簇白毛轻轻扫过他的手背,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高潮的余韵还在两人身体里缓缓消退,男管搂着她的手臂慢慢松开,手掌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扶住她的身体准备分开。
洁尔佩塔的腿还跨在他大腿上,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而微微发颤,膝盖在软垫上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我要把你放下来了。”他低声说,嗓音干涩。
她点了点头,耳朵耷拉着,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他的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抬起,茎身从她体内退出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子宫口、阴道内壁和褶皱层层叠叠地吸附着茎身不肯松开,像是被倒吸一样往外翻出一点粉嫩的软肉,当顶端终于彻底脱出的瞬间,洁尔佩塔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但臀肉却本能地夹紧,将灌满子宫的热流牢牢锁在里面。
一大股浓稠的白浊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吮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开一合,把精液和爱液混成的浊液嚼成细密的泡沫,在粉嫩的入口处咕啾咕啾地冒着小泡。
男管的视线落在自己还硬着的茎身上,上面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透明的爱液、乳白色的精液残留、还有一点点淡粉色的血丝,混合在一起在冷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正想伸手去找什么东西擦拭——一个温热潮湿的东西从侧面贴了上来。
洁尔佩塔跪在他面前,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了他的胯间。
她还穿着那套不成样子的兔女郎装——心形皮革挂在腰侧,双乳完全裸露在外,乳尖红肿挺立;只剩一根的皮带松松垮垮地勒在大腿根,倒三角布料早不知道去哪里了,露出被白浊糊满的私密处。
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那根湿漉漉的茎身,瞳孔微微放大,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嘴唇。
然后她张嘴含住了它。
顶端刚入口的瞬间,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嘴巴很小,滚烫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前端,舌头在下面垫着,软软的舌面贴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她显然没有任何经验——含的角度有点歪,牙齿不小心磕了一下茎身侧面——但她笨拙地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前端往嘴里又送进了一点,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开始前后晃动脑袋。
那个画面让他差点当场失守。
她摇头晃脑的样子太可爱了——橘红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左右摆动,碎发蹭在她脸颊上;两只狐狸耳朵跟着脑袋的节奏一起晃悠,左一下右一下,耳尖的绒毛像两团小小的火焰在跳跃;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兴奋地甩来甩去,尾尖画着快乐的圆弧。
她的表情认真极了,眉头微微皱着,好像在思考到底该怎么弄才能让他舒服,眼睛时不时不自觉地往上看他一眼,湿润的琥珀色瞳孔里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暴起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