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吹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花心喷涌而出,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冲刷得一片泥泞。
然而,即便是在这样剧烈的高潮中,守岸人也没有停下疯狂的律动。
她那具娇嫩的躯体在漂泊者的怀里疯狂地扭动、起落,仿佛要将这几个月积压的所有思念与渴望,全部在这场原始的交配中发泄殆尽。
“哈啊……哈啊……还不够……还要……老公……继续肏我……????……把人家肏到怀孕为止??????!!!”
守岸人那张被情欲彻底染红的绝美脸庞紧紧贴在漂泊者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男人敏感的肌肤上。
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夹杂着甜腻的哭腔和鼻音。
“射进来……求你了……把精液……全部射进人家的子宫里????……”
“想要我的精液?”
漂泊者粗重地喘息着,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光洁的肩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腹处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灼热感,正在疯狂地积蓄、膨胀。
“想要……好想要????……人家的子宫……好空虚……好寂寞????……只有老公的精液……才能填满它??????!!!”
守岸人抬起头,那双荧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与渴望。她伸出舌头,笨拙而色情地舔舐着漂泊者的下巴、嘴角,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种满我……把人家种满……????……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呜呜??……这样……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漂泊者最后的理智。
“我当然会满足你的所有愿望。”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与温柔。托着她臀部的双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青筋暴起的狰狞肉屌,如同发了疯的野兽,以一种毁灭性的速度和力度,在那条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媚穴中疯狂地进出、捣弄。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浊淫液;每一次捣入,都精准无误地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要被捣烂了??????……射……快射????……射进来啊啊啊啊啊????????!!!”
守岸人的身体在漂泊者的怀里剧烈地痉挛起来。她那雪白的裸背反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蔚蓝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
“接住了——!”
漂泊者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将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子宫口上,随后——
“噗嗤嗤嗤嗤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那狰狞的马眼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仿佛永无止境的白浊浆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片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神圣宫腔。
“咕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守岸人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浓稠液体,正如同岩浆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子宫的每一寸内壁。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标记的极致满足感,瞬间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要死了……要被射死了????????????!!!”
她的媚穴疯狂地痉挛、收缩,恨不得将那根还在喷射精液的肉棒整根吞没。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溢出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身下的花海浇灌得一片狼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漂泊者紧紧地抱着怀中这具已经彻底瘫软、只剩下本能痉挛的娇躯,感受着她子宫深处那疯狂绞紧的软肉,一次又一次地榨取着自己的精液。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喷涌的热流终于渐渐平息。
守岸人无力地瘫软在漂泊者的怀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