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慕兰恨声道:“你还敢提她,你将她怎样了?”
师皓心知,自己怕是白来一趟了……卓慕兰也不知道她女徒弟的下落。
他刚才喊了一声“月皎”,便迫使卓慕兰停手,是因为卓慕兰以为,月皎是被他劫持了,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师皓在她旁边跟着踏下,侧身搂住她来,笑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一边问,一边将手指伸入她的襟内,攥着她高耸的乳球,轻轻滑动。
卓慕兰强忍那从乳肉传来的难以言喻的、奇妙的滋味,咬牙道:“这其实并不难猜。那个时候,那恶贼使用了魔门和道门的内力,我虽然从未听说这样的事,但亲眼看到,不信都不成。
“再回想一下,在锦郡的时候,我们之所以没有怀疑你是劫持月皎的凶徒,也是犯了同样的错。易容术常有,但劫走月皎的是魔门凶徒,你用的是纯正道门内力,谁能想到,使用魔门邪功的劫人者,和修炼道门丹法的救人者,竟然是同一个人?”
师皓道:“所以,回来后,你就开始怀疑我?”
卓慕兰道:“原本只是怀疑,刚才终于证实了。你、你到底将月皎怎样了?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你、你放过她!”
师皓叹一口气,面目一变,竟当着卓慕兰的面,变成鹰钩鼻的“凶徒”模样,伏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阴阴笑道:“你没有将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告诉别人,这很好。我当然会冲着你来,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将月皎怎样。
“事实上,我跟你一样,也在担心她的安危。”
卓慕兰道:“我不信!”
师皓笑道:“不信什么?不信我会冲着你来,还是不信我在担心月皎?罢了,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你可知道,这些日子跟着月皎的那布偶,是什么东西?
“那玩意叫作‘翡翠美人’,是魔门最为神秘的、至高无上的邪物。魔门里,至少有鬼极宗、黑莲境、月莲楼、镜花水月阁在追查它的下落,还有没有其它魔门暗中窥探,还很不好说。
“我不知道它想要对月皎做什么,但月皎跟着它,并不安全。其实我也知道月皎离开了,但如果是她自己离开的,为了不让你担心,应该会写信告知你。
“现在连你都不知道她的下落,反倒更让人担心。”
卓慕兰在他那奇妙的指法下,浑身颤抖,娇躯扭曲,蜜穴已开始渗出花汁,然而替女徒儿的担心,依旧让她强忍下来,色变道:“魔门邪物,翡翠美人?”
这些日子,月皎对那布偶娃娃的喜爱,确实是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不管上哪都要带着,连睡觉都要放在一旁。
现在一想,那东西的确是非常的邪门,而月皎对它的迷恋,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师皓心知,自己必须要来这一趟。
卓慕兰若是知晓月皎的下落,他可以借此得到线索。
卓慕兰若是不知晓,他更需要过来。
那一晚,他暴露出自己同时修炼道与魔两种功法,卓慕兰事后回想,极有可能会猜到“师皓”这个人有问题。
然则,那一晚,她在他的身下娇声浪啼,乳波狂摇,丢盔弃甲,妙态毕露,内心的羞耻,会让她被迫将这事隐瞒下来。
但是现在,女徒弟失踪了,替月皎的担心,很可能让她压制住那份羞耻,将那份见不得人的“小秘密”说出来,从而引起仙门对他的注意。
一方面,他要让卓慕兰知晓,他并没有囚禁月皎,他与她一样在为月皎担心。
另一方面,则需要让她与他之间的“小秘密”更多一些,让她从身到心,都无法摆脱他。
唯有如此,才不用担心,她会将他秘密说出。
于是,他再一次的,对她使用蝶花指,很快卓慕兰便认命似的躺倒,静待师皓对她的糟践。
师皓一把将卓慕兰搂在怀里,解开自己的裤带,肉棒弹出,毫不拖泥带水地对准了卓慕兰湿滑紧致的花穴刺了进去,花穴被挑开,卓慕兰娇哼一声,下意识的将大腿缠到了他的腰上。
师皓舒服地嘶了一声,虽然上次已经肏弄过她一次,但这次卓慕兰的屄肉还是如处子嫩穴般的紧致,插入那清凉花唇的一刻似是被温柔的小手撩动。
师皓露出一副狂热的神色,将头埋在了卓慕兰的胸脯间,一口叼住了其中的一个乳头,使劲的吮吸,似要吸出清醇香甜的乳汁,师皓按着她的腰肢,牙齿在乳头的四周厮磨,卓慕兰咬着牙齿克制着自己的呻吟声,或许是这次师皓对待比较温柔,那被含在口中的乳头更是酥酥麻麻,她竟隐隐挺了些胸供其更好地吮吸。
“卓散人,你的奶子真好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