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有点奇怪,她怎么会在你手里的?看样子你给她下了药?这件事她不是自愿的?”
听到阿满问起笼子中女人,还提出了几个问题,白衬衫似乎有点为难,但是又想到阿满的“背景”,思考了一下,慢慢到处了来龙去脉。
“其实,这事吧,是这样的,这个女人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我这也是受人之托,我只知道她之前的主人不要她了,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他主人找的人,又找到我,让我帮忙给处理掉,就是卖了,我也是昨天才接的这个活,包括网上的那张照片,都是对方发给我的,我就一中间人,昨晚接过人,就在笼子里,一直这么睡着,对方说药效到今晚1点,要是人醒了没出手,还会带回去,就不关我什么事了。”白衬衫说了一堆,然后想了下又继续说道,“还有,对方开价15,多的都给我,现在我才知道您要买,那个,别的不说,您就给我15就成,我可不敢挣您的钱。要是这事传到燕京海哥那去,我就不要混了,嘿嘿。”
“海哥?汪大海?你认识他?”阿满知道了夏若馨晚上1点能醒,多少放心了一些,听到白衬衫又提起会所的经理汪大海,当时他们见面也就那么几次,感觉当时在李静面前一直唯唯诺诺的,看不出什么底细,这次被白衬衫说起来,多少来了点兴趣。
“我可认识不上那种大人物,但是道上混的,哪个不知道海哥,我后面这兄弟,能给海哥买盒烟,就是莫大荣幸了,要不是他之前有朋友在会所工作,听海哥传出话,又从他朋友那看到过您的照片,今晚我真是太不识抬举了。”
“我的照片?”阿满看了看站在后面的那个粗犷大汉,又看了看眼前的白衬衫,奇怪的问道,“你们还有我的照片?”
“嗯,准确的说是您和李懂的照片。唉,我刚才也是瞎了眼了,这里光线太暗,我,我,我又只顾看您的奴了,倒是没发现您的真容,嘿嘿。还好我这兄弟提醒,不然真是罪过了。”说着,白衬衫示意了后面的那个刚才和他耳语的人,那人走过来,掏出手机,找了一张照片递过来。
阿满看了过去,那张照片上面的人正是他和李静,照片好像是从远方照过来的,焦距拉近之后,人物看上去虽有点模糊,但是依然可以认出是自己和李静,照片里的情景正是当时李静拔河刚结束,摔倒在舞台上,他跑上去抱起的样子,从照片上看,两人当时的样子还透露着一丝暧昧。
阿满也没想到传出的会是这张照片,难怪会让这些人误会,但是此刻他也不会解释什么,正好也算帮了他的忙。
同时阿满也没想到表面看上去一片和气的汪大海,竟然在他们这些人中这么有影响力,再说这里可离燕京远了去了,没想到汪大海的名声还挺响,他心想着下次有机会再去那个会所,得和汪大海聊聊。
但是这些东西也就在阿满的脑子里转了一下,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把手机还给了白衬衫他们。
“今天就这样吧,我回去还有事情,人我带走了,咱们去外面吧。”阿满拉了下手里的锁链,让夏若萱站了起来,就打算带着两个女人朝外走去,白衬衫赶紧让后面的人拉着笼子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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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厂房外面,由于笼子放不进车里,白衬衫知趣的赶紧打开笼子,阿满把夏若馨抱出来,也来不急解开绳子,直接放到了后排上,然后让两个女人上车,赵玥彤坐前面,夏若萱自然跟姐姐坐到了后排上。
随后阿满从车里拿出一个之前就准备好的大牛皮纸袋,里面是50万现金,这些都是赵玥彤从家里直接带来的,连银行都没去。
当阿满把钱给白衬衫的时候,对方一脸的惊恐,连忙推辞着不敢收,最后阿满一番连哄带吓的,还是给了白衬衫25万,对方虽然唯唯诺诺小心翼翼,但是心里还是乐开了花,虽说没有50万之多,但是他觉得遇到阿满这个人,可比多得的10万块值钱多了。
最后白衬衫又给了阿满一个小信封,说里面是这个女人的一些证件什么的,最后在对方的称赞和马屁之中,阿满拿着东西“嗯啊”的打了个招呼,便开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看着远去的红色宝马,白衬衫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想着刚刚自己差点作出出格的事,有点哆嗦的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对身后的大汉说道:“给小武说下,事情办好了,钱一会就给送去,顺便让他转告下那个老板,以后没事别再打这个女人的主意了,这个男人咱们惹不起,咱们跑腿的别最后变成跑路的,就不值了。”后面拿着手机的壮汉认真的点了点头。
为了安全也是走的匆忙,阿满没有带赵玥彤和夏若萱身上镣铐的钥匙,两个女人在车上只能脱掉头套和口球,而下体里的跳蛋,在这狭小的车里再加上还有衣服,谁都不好意思去往外取,只好先塞着。
“姐姐,姐姐。”摘掉了口球的夏若萱,凭着自身的柔韧,此刻已经将带着镣铐的双手从脚下绕到前面,在锁链晃动的声音中,她一边抚摸着夏若馨的脸颊、头发,一边轻轻的呼喊着,声音中带着哽咽。
“她应该没什么事,再过一会儿到1点吧,就能醒了。”阿满边开车边对后面的夏若萱说道,“对了,这个给你,你用刀子先把她身上的绳子割断,小心点。”阿满想起自己带来的刀子,掏出来交给副驾上的赵玥彤,让她递给后排的夏若萱。
“呼……今晚也算是有惊无险。”赵玥彤的双手本就锁在前面,很轻松的接过刀子又送到后排。
“是啊,要不是那个家伙认出了我,今晚还真不好说,那个白衬衫看样子不想我们这么简单的走啊。”阿满也是心有余悸的说道。
“看来还是李姐厉害,嘻嘻,不过没想到那个会所的经理,汪什么来着,听起来挺牛的哦。”赵玥彤十有八九又想到了前些日子在会所的事情,眨着眼睛,一脸的兴奋。
“这样也好,省去了以后的麻烦,我们也能安稳的生活。”阿满没看到赵玥彤的表情,思考了一下,认真的说道。
“谢谢,谢谢你们,今晚是我不对,刚才有点太冲动了。”后面的夏若萱拿着刀一边给姐姐割绳子一边带着歉意的对前面两人说道,随后又想到自己刚才被跳蛋搞的差点高潮,一股奇异的羞耻感又让她一阵燥热脸红,不过在昏暗的车里,没谁看到。
“刚才,我也是没办法,才,才那样的,对不住的地方,夏小姐别生气啊。”阿满打了哈哈,有点尴尬。
“没,没什么,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是我不对,差点坏事。”夏若萱低着头,小心的割着绳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想越兴奋,竟然对自己刚才没能泄身有点失望。
夏若馨身上的绳子虽多,但也经不住锋利的刀锋,很快一段一段的碎绳便散落开来,夏若馨的手脚终于可以舒展动起来,夏若萱轻轻抚摸着姐姐身上暗红色的绳痕,虽然她还在留着眼泪,但是心里却不知道怎么得,总觉得这些绳痕在姐姐身上显得是那般美丽而性感。
这时她忽然想起,她刚到赵玥彤家,女人给她开门的时候,手腕和手臂上也有着和这相似的绳痕,当时她一心只想着姐姐的事,倒是没留意那些,现在想起来,在加上赵玥彤后来和那人聊天的话语,还有到这里他们的对话,她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这个开车的男人,和前面这个叫赵玥彤的女人,应该不是男女朋友这么简单的关系,还有他们提到的什么李懂,李静,还有那个什么燕京的会所,什么海哥的,似乎这些事,不光和姐姐有关,好像,姐姐还和这个男人,关系也不一般啊,但是自己也知道这个叫满好的男人,是结过婚的,老婆也不是这个赵玥彤,想着想着,一开始思路还清晰的夏若萱,又感到凌乱起来。
还好赵玥彤车里的靠枕是可以打开当毯子的,这倒是方便了经过收费站时的尴尬。
而前排的赵玥彤则是小心的把双手尽量的藏在两腿之下,遮掩着手腕上的镣铐,项圈上的锁链则是被她转到脖子后面,藏于背后,明亮的金属项圈倒是犹如饰品一般,没让收费站的人员起到什么疑心,后排的夏若萱只要小心的把戴镣的双手放在姐姐身上的毯子里,便一切相安无事。
再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12点多了,阿满停好车,抱着裹着毯子的夏若馨进了房子,放到沙发上,后面两个带着脚镣的女人在一阵叮当作响的锁链声中也慢慢的跟了进来。
看着时间,阿满估计夏若馨也快醒了,他让两女准备了些水,又吩咐赵玥彤找了几件衣物,然后自己去拿钥匙,给女人们开锁。
准备东西,开锁,解绳子,还有两个女人下体的跳蛋,一番折腾过后,待大家重新整理好衣服坐到沙发上的时候,夏若馨“嗯嗯”了两声,终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