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她奇怪的是,她没有被带到普通的牢房,而是被秘密关押了起来,通过多天的审讯,她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只是不知道哪天会到来,她平静的接受了警察让她配合的要求,按照要求,也给刘文龙和胡薇联系过,没有让对方起疑。
然后就是关押,等待着已知的命运。
此刻的何蕊身穿囚服,脚上戴着沉重的脚镣,双手也被手铐铐着,放眼看去,狭小的空间只有坚固的墙壁和黑漆漆的铁栏杆为伴,一盏昏暗的小灯在牢房的过道里一直不知疲倦的亮着。
正当何蕊打算睡去的时候,一阵锁链在地上拖拉的声响传入了她的耳朵,在这个寂静的牢房内显得格外响亮。
“快点!别磨蹭!”随着狱警的厉喝,锁链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在何蕊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美女的女人,身后还有两个看着她的女狱警。
这个是一个很美很漂亮的女人,似乎刚刚被抓进来,还没来急换囚衣,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下身短裙下是一双高筒丝袜,脚上还穿着一双纤细的高跟鞋。
只是和那双鞋子不符的是脚腕上乌黑沉重的脚镣,好像比自己带着的还有些份量。
再看女人的上半身,此刻被道道小指粗的警绳捆成了标准的五花大绑,身子隔着衣服狠狠勒在女人身上,加上颈部深陷肉中的绳子,让女人被迫的昂首挺胸,但同时也让女人尽显美好的身段。
被狱警推搡了几下的女人似乎很反感,抬脚就要踢,但是很快就被脚镣所限制,差点没有摔倒,身后的女狱警一把抓住被吊着身后手臂,又狠狠的一提,女人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这时何蕊才注意到这个女人的嘴里还带了口球,随着“呜呜”的呻吟,口水也从嘴角溢出,滴落在上身的衣服上。
“要不是今天时间紧,真该给你多加几道绳子!”一个女狱警皱了皱眉头,说道。
“看来脚镣还是轻了,明天给你换副,看你还能踢的出来吗。”另一个女狱警边说边打开了何蕊对面的牢门。
随后两人把这个带着脚镣和口球,五花大绑的女人推了进去,然后咣当一声关上牢门,锁好,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何蕊,喝道:
“不许聊天!睡觉!”
很快两个女狱警离去,昏暗的牢房里再次变的安静下来,但是何蕊的心里却不在平静,因为她现在看着对面被关进来的女人,感到有些眼熟。
“你……是不是叫夏若馨?”何蕊试探的问了一句。
“呜……”对面的女人好像有些惊讶,动了一下被绑着的身体,朝何蕊这边看来,嘴里想说什么,却只有“呜呜”声。
看到女人的反映,何蕊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想起前不久胡薇让发给她一张照片,让她帮忙找上面的女人,指明了说想让对方来燕京给她做私人女奴。
虽然照片里的女人被蒙住了眼睛,但是长相还是看的真切,何蕊觉得对面这个女人就是照片中人。
何蕊只从胡薇那里知道这个女人叫夏若馨,以前做过私奴,后来好像被之前的主人给卖了,然后就不知了去向,经过多方打听,好像被华海的一个人买走了,再后面的细节就没了,这次胡薇说的很清楚,找到她,买回来,为此还打给了她十几万,只是没让何蕊想到的是,自己被抓后,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对方。
“你是夏若馨吧,怎么会到这里的?”在何蕊的心中,能被带到这里的,基本都是犯了很大罪的,要么特殊情况秘密羁押,要么就是像她这样的,不光秘密羁押,还要等着枪毙,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犯了什么事。
对面的女人试着活动了下身体和手臂,但是结实的绑绳根本不给女人多余的活动空间,除了自己痛苦的呻吟几下,就是带着不解和疑惑看着何蕊发出几声“呜呜”的叫喊。
何蕊很快就放弃了询问,被捆成这样还堵着嘴,能够聊什么啊,最后两人只能用眼神交流,何蕊时不时的自言自语几句,然后带着一堆的疑惑就此睡下,但是对面的女人就不同了,带着脚镣还好说,但是上身的五花大绑就让睡觉变成了一种奢侈,躺下,手臂被吊在后面压住睡不着,趴下,同样难受,侧身也不行,最后,对面的女人只能靠着冰冷的墙壁,昂着头,随着袭来的困意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两个女狱警再次出现在牢房门外,给何蕊和对面的女人送来的早餐,顺便也给对方解开了绑绳和口球,但是出乎何蕊意料的是,在绳子解开之前,两名女狱警先是在对方的脚镣上加了一个沉重的铁球,球体连着脚镣的铐环,中间很短,别说女人像昨天那样踢腿了,就是抬脚走路都变的异常艰难。
加固好脚镣上的铁球后,一人才把其上身的绑绳解开,但是解开绳子后,另一名女狱警却是拿来了一副黑色的皮质单手套,那女人那被捆了一夜的双臂早已麻木,手臂上的绳痕清晰可见,两只手臂虽然没有了绳子的束缚,但是由于长时间的捆绑,此时还保持着背在身后的样子,拿着单手套的女狱警没说话,而刚被松绑的女人则是连活动的时间都没有,就看着对方把单手套继续给自己套在了背后的双臂上。
黑色的皮子紧紧包裹住女人纤细的双臂,上面多条交叉的绳子一条条被收紧,最后在最上端打扣系好,然后将多余的绳头藏于手套内部,接着又将手腕和肘部的两条收紧皮带拉紧扣好,上了锁具。
女人手臂的任性极好,在单手套的束缚下,后面的双臂几乎完全并拢,形成一个隐藏的“Y”形状,随后女狱警又调节好胸前交叉的两条皮带,杜绝掉了自己蹭掉带子的可能。
此时的女人虽然去掉了五花大绑的绳索,但是在这幅单手套的严厉束缚下,依然还是保持着挺胸的姿势。
这一切让何蕊看的心里越发奇怪,这个夏若馨到底犯了什么事,怎么比自己的束缚还要严厉?
但是她此刻什么也不会问,因为对方已经拿掉了口球,只要一会吃完饭不重新戴上,她们总有可以说话的时间。
女狱警送完食物没有说话,拿着绳子和口球就离开了。
何蕊用带着手铐的双手端着盘子,她这时想起对面的夏若馨,她现在被戴上了单手套,这种束缚道具她以前和刘文龙胡薇一起没少玩过,太清楚不过了,此时她看向对方,知道对面的女人此时一定很为难,食物的盘子被放在了地面上,何蕊和她相隔一个走廊,宽度有2米多,自己肯定是帮不上了。
看着对面终于被拿掉口球的女人,此刻她抬起头朝自己微微一笑,说了句“你好”,然后就慢慢的在盘子前跪了下去,伸头去吃盘子里的食物,样子像级了自己以前跪在刘文龙或胡薇脚下吃东西的模样。
只是那时的自己双手是自由的,最多是戴了手铐,而没有像这个夏若馨一样带着单手套而已。
单手套的紧缚让夏若萱即使是跪在地上吃东西也显得有些困难,但是女人也是真的饿了,从昨天下午和刘颖谈完了这次案件的细节后,只是匆匆的吃了点东西就被这么“打扮”的送了进来,又经过一晚绳索的折磨,此刻的夏若萱早已饥肠辘辘,吃的也就有点狼吞虎咽,还带着扣球皮带勒出痕迹的嘴角,沾满了食物的残渣,但是女人此时却无法自己擦拭。
何蕊看着对面已经吃完的女人,自己才吃了几口,就没心思吃了,想到自己的命运,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慢慢的将盘子放到一边,看向对面,轻声问道:
“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抓?”
吃完东西的夏若萱,抬起头,露出明亮的双眼,跪姿让她的穿着丝袜的膝盖有点疼痛,她一边慢慢的试着站起来,一边慢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