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玥彤心里这个气啊,你把人家的地弄脏了,干嘛让我来擦?
但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角色从垫脚石换成了墩布,在混合着水渍和污秽尿液里来回的翻滚。
随着天旋地转的感觉,赵玥彤几乎达到了崩溃的边缘,不由得发出了长长地呻吟声。
就在赵玥彤觉得再被滚两次就可以高潮的时候,阿满却停了下来,看着地上气喘吁吁的女人,说道:
“嗯,擦得差不多了,也不用都弄干净,比原来强一些就行了,是不是?”
赵玥彤不知道阿满是不是在问自己,此时的她也没什么力气回答,但是内心里却产生一丝憋闷,刚刚都快到高潮了,结果这个家伙却停了下来,这让在欲火边缘的赵玥彤感到一阵郁闷,但是女人可以不顾这里和自己身上的污秽,却如何也无法提出让对方再踩着自己滚几下的意思。
就在自己还在和欲望纠结的时候,男人呢却是突然提起了赵玥彤身后的绑绳,一下子把女人拎了起来,也不说话,就朝最里面的那个隔间走去,赵玥彤几乎是被拖着带到了里面。
“别出声。”男人把驷马状态下的赵玥彤放在马桶旁,说了一句,然后出去关上了门。
赵玥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静静的趴在马桶旁边,身上早已脏成了一片,和隔间地面的污水相比反而不算什么。
接着,外面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好像是有人在说话聊天,声音很快就到了厕所里面,赵玥彤这时突然想起外面的音乐似乎停止了,原来刚才跳舞的大爷大妈们散场了,此时男士们都跑来方便了。
赵玥彤趴在隔间的地上,吓的大气不敢出,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虽然知道男人此刻就站在门外,但是依然感到了紧张和害怕。
随着门外人声和脚步声渐渐少去,厕所里再次变的的安静下来。
赵玥彤依然驷马的趴在马桶边上,不敢出声,她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又无法动弹,只能在紧张中不安的等待着。
女人趴在地上,除了听着自己的心跳,突然又从外面传来了沉闷的雷声,这时赵玥彤才依稀记起今天的夜晚好像有一场雷雨。
随着雷声不断的响起,女人更加的不安起来。
阿满在哪里?
他怎么还不开门?
外面还有人吗?
他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赵玥彤胡思乱想着,但很快又被自己这种想法给逗笑了。
天下什么样的男人会忘记扔在男厕所里的女人呢?
雷声小了点,接着“哗啦哗啦”的雨点应声而下,就在这时,隔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外墙上的一丝光线射了进来,照在趴在地上的赵玥彤身上,让女人不禁一个哆嗦。
“怎么样?刺激吗?”阿满笑着问道。
“吓……吓死我了。”赵玥彤紧张之余,声音万分颤抖,停了一下,女人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带着挖苦的语气说道,“你就不怕被当成变态给抓走?”
“有你在这里垫底,我说什么也算不上变态。”男人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
“哼,你还真不嫌……”赵玥彤的话刚说了一半,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只好闭上了嘴。
“已经快十一点了,走吧,你还打算住这里啊?”阿满说着伸手再次拎起女人身上的绑绳,把赵玥彤从隔间里拖了出来,又放到刚才的地方,中间还不忘抢白一句。
赵玥彤趴在洗手池旁边,不知道是绳子勒的太紧还是心里依然紧张,嘴中不停的喘着气,鼻子里充斥着浓郁的骚气,但是自己却发现好像已经适应了许多。
煎熬的一晚终于要结束了,但是在赵玥彤的内心里居然有着一丝不舍。
“瞧你身上脏的。”男人看地上的女人说道,“我给你擦擦吧。”
赵玥彤此时真的不知道应该生气还是兴奋,这家伙竟然还记得这个茬儿。
厕所的洗手池附近依然流淌着满地的污水,女人趴在那里,再次感到了地上的凉意,但是此刻满身污脏的赵玥彤更关心的却不是自己有多脏和周围是否冷不冷,因为在她的内心里,经过了这一晚的“折腾”,已经欲火熊熊,刚才在地面上的翻滚就差点让她到了高潮,后来虽然戛然而止,但是接着又在隔间里体会了一把和陌生人近距离的羞辱与暴露感,女人身体里的情欲几乎就一直在崩溃的边缘游走,现在听到男人说要离开了,还没得到释放的赵玥彤,内心自然是十分郁闷的,但是趴在污水里的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赵玥彤看到男人在厕所里四处找着什么,借着这个空隙,她偷偷的在地上蠕动着,尽力让耻骨压紧地面,虽然隔着贞操带,但还是可以感受到一些因挤压而传到身体里的压感刺激。
欲火中烧的女人尝到了一点的甜头,继而继续蠕动着身体,试图让自己得到一次高潮,可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就在这时,一只皮鞋踩到了赵玥彤的头上,让女人立刻停止了动作。
“难道被发现了?”赵玥彤顾不上脸红,侧着头,脸被紧紧地压在地上,看不到男人的样子,接着脸上的鞋子松开了,阿满拿着一个东西走向赵玥彤的后方,女人贴着地面顺势看去,只见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墩布,正站在自己的大腿后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由于脚腕捆绑在一起,又是四马状态,女人的两条长腿弯曲在一起,被手腕和肘部的绳子向前拉着,加上脚腕处是交叉捆绑,从后面看去,赵玥彤的大腿处就呈岔开的样子。
赵玥彤不明白阿满要做什么,难道他还有强烈的公德心,要亲自打扫公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