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臻又来回荡了两次,认准一个时机,把脚尖伸进铁环然后勾住脚腕,把铁环摘了下来。
够到铁环之后,她立刻并拢双脚夹住铁环,然后用力并拢双腿夹住绳子,随着绳子在大腿内侧的摩擦,身体在秋千上摆动的幅度很快被降下来,即使如此,不断的磨擦还是让袁臻在身体快停下来的时候来了一次高潮。
袁臻瘫软在地板上的时候,带着钥匙的铁环还套在脚腕上,她强忍着兴奋和刺激,拿钥匙打开了脚镣,终于从那根恶魔一般的绳子上解脱出来,却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唯有趴在地上喘息休息。
夏若萱在袁臻荡在空中用脚尖够铁环的时候就看出了通关方法,可她却愣在了绳子上,出神的看着,她眼睁睁看着袁臻在高潮中拿到了钥匙才意识到自己也是游戏中的一员。
夏若萱立即按照袁臻的方式让绞索把自己吊起来,同样在空中打起了秋千。
而趴在地上的赵玥彤这时候也看明白了,连连后悔自己怎么没想到秋千这个办法,也跟着若萱一起在空中荡起来。
两个人几乎同时拿到了钥匙,可夏若萱在拿到钥匙之后忘记了用腿夹紧绳子减速,依然用肉缝“嘭嘭”地冲击着绳子,下一个高潮在她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来了,结果她在空中就昏了过去,脚腕上够到的钥匙也掉在地上,高潮中的身体颤抖着摇荡,“嘭嘭”地在绳子上滑动。
赵玥彤比她脑子清醒一些,坚持着在高潮到来之前给自己解开了铐子,而夏若馨这时候也完全明白该怎么脱困,可是敏感的身体一点都不争气,刚刚吊在空中悠了两下就又高潮了,最后到夏若萱苏醒过来找到钥匙的时候,夏若馨还趴在地板上喘气。
等苏念奴打开了几个女人的手铐一一扶回到沙发上的时候,她们都像是被抽了筋骨一样,一个个瘫软在沙发上就像是一堆堆雪白的肉。
阿满看着女人们意乱情迷的样子,知道该自己出马了。
前面袁臻和赵玥彤连输两场,自己都没有能好好和妻子玩,全照顾夏家姐妹了,这次袁臻获胜,阿满打算好好奖励妻子一番。
紧接着他就饿虎扑食一样冲到女人中间。
女人们都被那个油弄得神魂颠倒,忽然来了个带棒子的,立刻就围了过来,一场混战立刻开始了。
阿满第一个抓过来的是袁臻,结果她没有能招架几个回合就高潮了,阿满还在遗憾之中夏家姐妹摸了上来。
夏若馨也没有能抵挡多久就败下阵来,夏若萱接着上来摆出了一副替姐姐报仇的架势,骑在阿满身上一阵狂扭,阿满也被挑逗得来了精神,感觉自己的棒子不仅坚如磐石,好像还长了几分,正好对付来势汹汹的夏若萱。
妹妹虽然比姐姐强势了很多,却也没有能打败阿满,几十回合被阿满挑落马下。
阿满正在得意的时候,夏若馨就像个僵尸一样又爬过来继续要,她还没有搭上阿满的胳膊就被后面的赵玥彤推倒在一边,女人搂住阿满勾在了他身上,噗哧一声长枪入洞,新的战斗又开始了。
没过多久阿满这边已经连胜四阵,可女人们却没有服输的意思,一个个前赴后继。
阿满这时候感觉到有些不对头,在家里的时候女人们做完了接着要是常事,可自己很少有连挑四女的时候,即便是连胜几阵,自己多半要呼呼大睡了,可现在自己依然是金枪不倒,还有越战越勇的趋势,他就是再自信也很清楚自己的能力。
犹豫之间,夏若馨又缠了上来,阿满一边教训着夏若馨,一边偷眼看了一下旁边的李静。
李静看到了阿满疑惑的眼神,又来了一个忽然想起什么的表情,阿满看到女人的样子心里就是一沉,知道又要有什么意外“惊喜”了。
“哦,我忘记说了,”李静真是不嫌俗套,又来了这么一手,“那个润滑油有点儿副作用。”
“啊?”阿满听了不由得停下了动作,围在身边夏若馨、夏若萱和赵玥彤、袁臻也转过头来。
“不用担心,对身体没有坏处,”李静对着几个女人说,“副作用就是让你一直想要,多次高潮以后就能慢慢消失。”
“那要多少次才行?”夏若馨问到,她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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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人而异,反正不想要的时候就差不多了。”李静笑着说道。
女人们松了口气,夏若馨重新扑到了阿满身上,可阿满心里的疑惑也只解决了一半,他一边插夏若馨,眼睛还看着李静,果然,李静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坏笑。
“还有啊,这个油对男人也有一定的效果。”李静解释说,然后居然停下来卖了关子。
“嗯,效果怎么样?”阿满无奈地只好配合李静,跟着问道。
“怎么说呢?”李静想了一下,“这个油的效果跟伟哥比起来,就和拿伟哥跟M&M豆比差不多。”
阿满的脑子转了一下才明白李静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现在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了,而女人们听了却非常高兴,更加踊跃起来。
阿满和女人们混战了良久,虽然心有余,棒也有余,可体力有些支持不住了,现在基本上是躺在沙发上让女人们轮番上马。
李静见状笑盈盈地对阿满说,“你歇会儿吧,我带她们玩一会儿。”
四个女人虽然有些不舍,但看着阿满气喘吁吁的样子,也不忍继续纠缠。
阿满松了口气,这东西平时都嫌坚持的时间短,可真要是一直发泄不出来也真是个麻烦。
阿满在沙发里休息,苏念奴把四个女人带回到场地中间。
她们发现场地里的布局发生了一些变化,柱子之间的绳子没有了,四根高柱变成了五根,成弧形排列在一起,每两根柱子之间还摆放着一个白色的东西,厚重的底座牢固的装在地板上,两根支柱中间夹着一个粗粗的圆柱。
苏念奴依次给四个女人的手腕脚腕上戴上铐子,然后固定在立柱上的接环里,每个人都被拉伸成一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