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乳头奇妙的胀痛、高涨的欲火,让她内心无比的焦虑。
身心在无尽的煎熬中沉浸在快感的炼狱。
火热的娇躯也因为为快感的煎熬令她发出诱人的喘息。
而苍白的俏靥犹如熟透的苹果,早已透出不正常的绯红,让黄绮琪远比平时更显妩媚动人。
连番的折腾让黄绮琪早已失去了反抗心理,她在无数人的频频回顾间、半推半就的任由豹哥带回了度假屋,心里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噩梦仍未结束,等待着的自己将是未知的低语。
正如当初豹哥如何对待凝宁姐一样。
果不其然,惊魂未定的黄绮琪刚到家,就被带到了主卧室。
看着主卧室内豹哥及凝宁姐的行李,空气中依稀荡漾着荷尔蒙的味道,黄绮琪脑海快速闪过一幅幅凝宁姐与豹哥翻云覆雨的画面,火热的内心不禁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
“放心吧,我说过不会勉强你和我做爱,不过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当然如果是你主动开口要求则另当别论!协议中可不包括我不能将你的脱光衣服!”
显然将无耻进行到底的豹哥,一开始就不打算遵守约定,而是玩起了文字游戏,让心慌意乱的新闻之花欲拒无从。
肤白貌美的新闻之花身材紧致有型,腰细腿长的因为长期的瑜伽锻炼,曲线婀娜曼妙的傲人身材妥妥的S曲线以及那诱人的马甲线,波涛汹涌的D罩杯让豹哥爱不释手、念念不忘。
面对如狼似虎的豹哥,黄绮琪身上的衣物很快被豹哥剥个精光,露出如同羊脂白玉的绝色裸体。
男人的魔掌在皓如白玉的火热娇躯一阵抚摸,丝滑而细腻的触感让人心颤,无处不到的爱抚刺激得黄绮琪一阵抖嗦,娇嫩的肌肤出现细密的鸡皮疙瘩,说明了不甘寂寞的她内心早已饥渴难耐。
又惊又怕的黄绮琪有心想要拒绝,面对男人的侵犯却无法兴起抵抗的心思。
媚眼如丝的绝色娇靥,颤动的红唇发出了令人欲罢不能的悲鸣,诱人的胴体却下意识的主动贴近男人,D罩杯的绝世美乳更是不断的在男人胸前摩擦、厮磨,以身试法的主动挑逗男人。
亢奋的触感让豹哥精神为之一振,看着眼前娇艳迷人的绝色丽人发出吐气如兰的娇吟,顿时激起了豹哥的生理反应。
敏感的肌肤因兴奋而发情,火热的气息下旖旎的氛围仿佛将两人包围,濡湿的蜜壶瞬间分明大量爱液。
带着心跳和刺激的前戏,等待着的是山雨欲来的节奏。
此时的新闻之花哪有荧幕上的自信优雅,她就像发情的痴女,饥渴的怨妇……脑海充斥着欲望的她心里想着豹哥、身体渴望着男人的征服,甚至被对方玩弄、奸淫、蹂躏,都能让他涌起飘飘欲仙的快感。
豹哥显然对如何取悦女人极为擅长,带着魔性的手掌就像是品鉴的仔细抚摸着黄绮琪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阵阵酥麻的刺激让黄绮琪说不出的舒服,感受着男人的火热气息,以及内心深处对于性的渴望,令她心神颤动。
但豹哥似乎想要折磨这位新闻之花,无处不到的爱抚间却没有选择进一步侵犯,而是适可而止的充当撩火的职责。
如此作为让性感诱人的新闻之花吃尽了苦头,在男人的亵玩下瑟瑟发抖。
性感修长的大长腿更是不堪、早已流出了大量带着发情气息的爱液。
黄绮琪没有想到向来自信优雅的自己,面对男人的侵犯竟表现出如此软弱的一面。
虚弱无助的绝色主播浑身酥麻瘫软,身体软绵绵的只能靠在男人怀中。
她对豹哥的厌恶,到如今的需要……差别之大就让自己也难以相信。
但现在的她无法思考,只是依据身体本能的依靠男人,在她看来眼前的豹哥不再是面目可憎,而是和蔼可亲、能够带给她温暖和高潮的性伴侣。
作为始作俑者的豹哥,向来就善于揣摩女人的心思,此时早已轻易拿捏了黄绮琪的想法。
这会他不急不缓的施展温水煮青蛙的戏法,通过高超的调情手法将前戏做足。
哪怕此时的豹哥同样欲火高涨、滚烫的肉棒饥渴难耐,却依然忍着强烈的性冲动、在撩火的同时竭尽所能的挑逗眼前的绝色尤物,好让黄绮琪心底的欲望燃烧到最高点、甚至心甘情愿的任自己玩弄至高潮、不断泄身的地步。
他可以想象欲火焚身的黄绮琪,此时小穴肯定又骚又痒,但他就是要让尸油的效果发挥至极限,好让绮琪记住这种感觉,意识到只有自己才能带给她高潮、让她彻底的满足!
他就是要让发情状态的新闻之花,无时无刻的渴望男人的肉棒和高潮,哪怕内心如何抗拒,却又哦情不自禁的的渴望男人、自己能来帮忙止骚止痒。
而长期处于这种欲罢不能、欲火焚身的煎熬,哪怕石女也会疯狂,相信黄绮琪这位有着瑜伽女神美誉的新闻之花,势必无法坚持太久。
豹哥就是要让黄绮琪在这种高压、紧绷的状态下疯狂,甚至恨不得男人奸淫她、调教她、虐待她,将她当成最下贱的女人肏弄,心甘情愿的沦为痴女荡妇。
因此豹哥的手指熟悉探索阴唇周围敏感带,不时以指尖刮弄着敏感的粉嫩肉芽,在阴唇来回不断的逗弄,时不时按着娇嫩凸起的阴蒂,性感妖娆的成熟娇躯在男人的玩弄下晃动颤抖,两曲巅峰的绝世美乳随着男人的玩弄上下摇曳、乳波荡漾间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你的身体似乎挺舒服的……谁能想到娇艳欲滴的新闻之花,有着如此淫荡的肉体,竟然在男人的玩弄下接连高潮……”
黄绮琪感觉到无比的恶心难受。
偏偏男人的手掌仿佛带着令女人发疯的魔力,男人肆意的抚摸环抱她纤细的腰肢及丰满的臀部,酥麻入骨的滋味仿佛触电,让她鸡皮疙瘩颤栗的同时浑身发抖,对着眼前面目可憎的男人发出了悦耳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