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衣有点晕乎的脑子,一时间看不懂。
十倍硬度,仅凭手是不可能压弯的。
“咦?”
白川夏感受她坐在胸口丰润脂肪的柔软,还有上面蕾丝镂空纤维触感。
“八嘎!”小衣神色恼火,双手抓着上下猛搓起来。
她没什么技巧,软糯小手置气般硬搓。
小衣一边搓,身体还在晃动。
“嘶,轻点,小衣姐,我无法呼吸了。”白川夏被她坐在胸口,虽然她晃动时候软软的贴着他。
但他身体偏瘦弱,这样被压着,真受不了。
“闭嘴!”小衣在和小夏生气,猛得抬腰,坐在他脸上。
“呜?”白川夏懵了,张嘴想说话,小衣直接压下来,极致的柔软塞进他嘴里。
他咬了一大口肥肉,还有蕾丝纤维触感。
“啊…”小衣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声音,短暂抬起来后,又坐下来。
这一下,比刚才更用力。
“?”白川夏双手被固定,脸也被压住,呼吸困难。
这会一不做二不休。
猛得张嘴用力咬下,想让她吃痛松开。
两人用这种奇怪的姿势,较量了数十秒。
小衣身体一颤,猛得从他身体上坐起身,直奔卫生间,随后里面响起一阵阵细细簌簌水流声。
“?”白川夏也赶忙穿好裤子,趴在厨房,双手捧着纯净水洗嘴。
足有十分钟后。
小衣从卫生间出来。
她脸上醉意褪去了些:“别看了,快去睡觉。”
“~”白川夏瘪嘴,神经病。
小衣跑到床上,钻进被子,在长滨步身边睡下,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切,什么鬼啊。”白川夏瘪嘴,熟练打好地铺,在床边躺下。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
长滨步揉揉眼睛,一阵头疼感传来,她昨晚的记忆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