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少了点女性特有的羞涩感,莫名给人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少了些激情。
而此刻,在中心区的公寓里。
优奈洗完澡,换上宽松的睡衣走出来,看到麻妃正坐在客厅茶几旁喝酒。别看麻妃在外面吃饭时一副半杯就醉的样子。
这些天相处下来,优奈已经知道麻妃其实酒量很好,喝下一整瓶也只是愈发显得妩媚动人。
优奈走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白天做好的下酒凉毛豆,端到茶几上放下。
“哇哦~”麻妃眼前一亮,夹起一颗毛豆放进嘴里,“真好吃,优奈,你是我的天使。”
说完还把头靠过来,在她肩膀上轻轻蹭了蹭。
“嘻~在网上看到就试着做了一些。”优奈也习惯了麻妃私下里这种与成熟外表不太相符的调皮一面。
“哎,小夏真幸福。”麻妃又抿了一口酒:“每次想到你总有一天会离开我嫁给他的时候,眼泪就止不住呢。”
她说着还装模作样地用手揉了揉眼睛。
“噗嗤。”优奈捂嘴笑了起来,随后侧身靠向麻妃,很自然地把头枕在她的大长腿上:“麻妃姐到时候和我们一起住吧,我想夏一定会同意的。”
麻妃见状,脸上调皮的笑意变成了温柔的神情。
她一手握着酒杯,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优奈身上。
“我才不要打扰你们小两口的蜜月期呢。到时候你们整天黏在一起,肯定嫌我这个电灯泡碍事。”
这话有三分是真,但七分是麻妃觉得以白川夏的性格,最后肯定会演变成一场家庭伦理剧。
麻妃开玩笑道:“我一定会找到不嫌弃我的另一半,我们谁先结婚还不一定呢~”。
优奈躺在她柔软的大腿上,眼前是一大片柔软的触感,这个视角几乎把她整个视线都遮住了。
“才不会有人嫌弃麻妃姐呢。”
她其实也不小了,C也算丰满,但每次看到麻妃性感,却又端庄的身材,总会莫名产生一种完全被比下去的感觉。
麻妃轻笑一声,端起酒杯:“对了,东大法学系的学习难度即使在东大所有学科中,都算是最难的前几名吧?而且听说东大法学系毕业的学生,百分之八十都会进入司法机构。优奈的目标是当国家公务员吗?”
她知道优奈在父母车祸去世后,对这个女孩很心疼。
麻妃很想通过闲聊的方式,委婉地分享些经验给她。
她了解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欢被人说教,光看她女儿就知道了。
所以麻妃一直尽量把话说得很含蓄。
“我没想过进入司法体系呢。”优奈躺在麻妃大腿上,享受着这种仿佛妈妈还在身边时的温馨感觉,就像在和母亲聊着贴心话题。
‘我想成为一名人权律师,为那些请不起专业律师的弱势群体争取正义。”
“嗯哼?”麻妃喝酒的动作微微一顿。
即便她不太了解律师这个行业,也知道人权律师是律师中最吃力不讨好的类型。
这种工作既赚不到钱,所谓的弱势群体也不是那么好相处的。
大多数从事这一行的人,最后都落得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只有纯粹的理想主义者才会选择这条路。
不想到优奈父母因车祸离世的遭遇,麻妃明白这是她因为自己经历过苦难,所以想要帮助那些遭遇同样不幸的人。
麻妃放下酒杯,眼眶微微泛红:“优奈,这可是一条很辛苦的路啊。”
“嘻~前期可能会比较辛苦,但这是我能想到最快获得人气和群众好感的方式。”优奈笑着回答:“我可以在大学期间就开始兼职,积累名声。这份履历能为我将来参政成为议员打下最好的基础。”
麻妃还沉浸在感动中,忽然听到“参政”,“议员”这些词,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来:“咦?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