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衣冲着白川夏眨眨眼,立刻转身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医院。
“长滨姐,我们就这样走了吗?”小衣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奇怪地问道:“您可是即将成为我们警视厅最年轻的警视呢。听到白川夏的名字就立即赶来,我还以为您和小夏……”·话说到一半,看到长滨步不善的目光,小衣立刻吐了吐舌头:”
嘻~开玩笑的啦。”
“哼。”长滨步轻哼一声,继续开车。
但她心里并不如表面平静。
两人那一次已经尝试过各种荒唐姿势了。
她对白川夏到底是什么感情,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自从那次之后,她就一直刻意避免联系白川夏。
以她现在的警衔,处理故意伤人案件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出警。
但今天一听说有白川夏相关的案件,她竟然本能地着急赶来了。
长滨步虽然算是比较传统的女性,但也不是那种第一次后非他不嫁的类型。
刚才看到白川夏身边的优奈时,她心里确实闪过一丝不悦。
不过这种情绪也算不上强烈。
说到底,她还是把白川夏当成弟弟看待,结果却莫名其妙地和这个弟弟睡了。
“哎……”
长滨步轻轻叹了口气,望着车窗外的夜色,心情微妙。
医院病房里。
白川夏走进来,看到木之下芽郁的状况并不好。
她半边脸裹着厚厚的纱布,看到白川夏进来,努力想要扯出一个微笑。
但这个动作似乎牵动了伤口,让她的笑容显得格外勉强。
病房里还有三个白川夏的熟人。
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有些宅的木之下秋。
还有木梨爱子,以及跟在她身边的那个男生。
“木之下芽郁同学。”白川夏摊开双手,一脸正色道:“我听说你同意和我决斗。作为一名武者,我自然是全力以赴,以示尊重。”
“白川夏!”木之下秋一下子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挡在白川夏面前:“别太过分了!芽郁姐是女孩子啊!她那也是为了演出效果,你怎么能真的下手!”
“够了,秋!”木之下芽郁声音一冷。
“姐!”木之下秋还想再说什么,但面对木之下芽郁严厉的目光,刚刚鼓起的勇气又消退了。
他只能不甘心地闭上嘴,退了回去。
如果白川夏同学真的全力以赴,我的伤势就不会只是这样了。”
木之下芽郁看向白川夏,语气平和:‘抱歉,让你见笑了。谢谢你手下留情,其实我伤得不重,只是不想让人看到肿起来的眼睛,才请医生帮我包扎得严实了些。”
白川夏有些意外。舞台上那个高傲强势的木之下芽郁。
被打了一拳后竟然变得如此通情达理。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白川夏懒得深究其中的变化,转身准备离开。
“好,等我恢复后,再正式向你道歉。”木之下芽郁转向优奈,诚恳地说:“优奈学妹,抱歉,未经你的同意就开了这么过分的玩笑。
我会好好反省的。”
优奈温和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白川夏摆摆手,牵着优奈离开了病房。
木梨爱子见状也站起身:“那我也走了,明天再来看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