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镂空款式,从缝隙中能看到下面的雪白肌肤。
随着长筒裤被完全褪下,吊带,雪白修长的大腿以及蕾丝的边缘都一览无遗。
木之下芽郁抬起脚,将长筒裤从高跟鞋里脱出,随手扔在办公桌上,然后双手环抱胸前,羞红了脸别过头去。
白川夏看得双眼发亮。
怪不得她今天穿了一件不太配套的制服系衬衣,此刻下身仅着一条吊带丝袜和高跟鞋,除了本身的性感,更平添了几分制服的诱惑。
这全是她的小巧思。
而且她选的还是镂空款式的吊带袜,几乎能看到下面的皮肤,比她母亲雪妃昨晚穿的还要性感。
白川夏走上前,围着她转了一圈,评头论足道:“芽郁会长,你该不会其实乐在其中吧?”
木之下芽郁闻言,被气笑了。
她之所以穿最性感的款式,是想着反正都要被看,不如做到最好,给白川夏留下更深的印象。
但她知道白川夏就是喜欢她这种羞辱感。
她别过头:“才没有。”
白川夏其实大概能猜到她的想法,目光扫过她穿着吊带黑丝的修长大腿,确实很性感。
而且木之下芽郁这种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配上此刻羞耻的表情,确实很戳人。
他向后大摇大摆地坐回办公桌上,说道:“来,坐到桌子上来,猜猜我想做什么?”
木之下芽郁见他这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甚至可以说早有心理准备,反倒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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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白川夏没有强行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做。
如果真发生那种事,要不要反抗,她直到刚才还在纠结。
现在这样反而让她轻松了不少。
毕竟她从来没有将脚当成“性”器官,穿黑丝什么的,在她看来和穿别的衣服没有太大区别。
木之下芽郁坐在白川夏面前的办公桌上,抬起两只穿着黑丝的小脚,搭在他的大腿上,用脚趾笨拙地去夹他的拉链。
但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她脚上明显着急了。
白川夏见状,很大方地自己拉开了拉链。
木之下芽郁脸色微红,别过头去。她的两只黑丝小脚伸过来,动作虽笨拙却颇有技巧。
她先用一只脚将那物什挑起来,再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在黑丝下分开,将其按住,然后开始缓慢地按摩。
动作很僵硬,但技巧都到位,显然是专门研究过的。
看来这位法学系的学霸临时恶补了这方面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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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之下芽郁强忍着心中的紧张,拼命回忆着在网上学来的东西,一边告诉自己要冷静,一边按照记忆操作。
感受着脚下隔着黑丝传来的灼热和坚硬感,她真的慌了,必须尽快将其弄出来。
否则等白川夏忍不住真扑上来,自己都用脚给他弄了,沉没成本就太大了,到时反抗就等于前功尽弃。
可不反抗又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