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夏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即便是平时很有主见的女生,在遇险时依旧会下意识向自认为更强的男性身边靠拢。
至于她为什么卷进这事,这你别问。
他们进入内侧的一间房,夜雀开灯,只亮起一盏昏暗的光。
“啊?!”木之下秋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雪妃的眉头立刻皱紧,下意识偏过头,视线避开房间中央。
那里绑着个肌肉结实的男人,模样狼狈,眼圈凹陷,衣服被扒光,身体被牢牢固定在铁椅上。
夜雀又朝白川夏鞠了一躬,腰弯得更低了:“抱歉,白川先生,我们给您朋友造成了困扰。”
他说着,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起一把大剪刀:“我会把他剪断以表歉意。”
“等……等一下!”雪妃被这一幕吓到,感觉对方有些极端:“我只要他答应不再骚扰我丈夫就行,不用这样!”
“感谢您体谅。”夜雀直起腰,转向肌肉型男,语气还是恭敬的:“听到了吗?这位太太的要求很简单。”
“我……”肌肉型男欲言又止,双眼泛红。
白川夏皱眉,剧本里没这一出。
按之前商量的,型男这时该掏出他与雪妃丈夫上床的“证据”,激怒雪妃后让她破罐破摔,接受他接下来的荒唐玩法。
当然,那证据不过是灌醉雪妃丈夫后,摆拍的几张假照片。
白川夏看出他异常,问道:“想说什么就说。”
“我……”肌肉型男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接着“哇”地一声哭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他抢了我女友,您要为我做主啊!”
白川夏闻言后仰,还有高手?
他错愕地看向夜雀。
夜雀也懵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这根本不在剧本里。
雪妃目瞪口呆,最近几天只顾和白川夏偷情,没留意丈夫动向,到底发生了什么?
木之下秋张大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爸爸?
现场陷入诡异的沉默。
夜雀的后背慢慢渗出一层汗,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完蛋了,白川夏特意交代的事,让他办出这么大岔子。
他恶狠狠地瞪着肌肉型男,眼神像要吃人,绑你的时候怎么不说?
现在才哭着喊冤,存心搞事是吧?
就在气氛诡异之际,没等太久。
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押着两个人进来。
前面的是雪妃的丈夫,他头发乱糟糟的,领口的扣子掉了两颗,看见雪妃,脸“唰”地白了,脚步踉跄着往前迈了两步:“老婆,你听我解释!”
雪妃听见他这开口,整个人身体向后倒,白川夏眼疾手快,一步跨过去扶住她,又赶紧搬来旁边的椅子让她坐下。
等两人情绪稍稳,断断续续说完前因后果,事情倒不算复杂。
肌肉型男接到夜雀任务去骚扰雪妃丈夫,他其实是同性恋中的“0”。
他的男友,眼前这位穿女装的高挑“女人”,性别为男,是个“1”。
女装男见“女友”天天围着别的男人转,心里堵得慌,又知道雪妃丈夫晚上不敢回家,总在酒吧借酒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