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白川夏从两具白皙的身体间坐起身。
雪妃已经取下黑色皮套,趴在床上睡得正沉,她白皙丰润的身躯上,遍布紫青色的痕迹。
倒不是白川夏有什么变态爱好,而是雪妃昨晚玩得实在太疯,甚至连爱子都被吓到了。
明明前几次偷情时,雪妃都表现得端庄克制,为什么昨晚整个人像换了个性格似的。
白川夏从爱子身体里抽身而出,打着哈欠下床。
这时,浴室传来冲水的声音,他狐疑地看向沙发,弥之喰还靠在那儿睡懒觉。
所以浴室里是谁?
但很快的,浴室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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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本胧披着一件浴袍出来,乍一抬眼,便撞见白川夏围着精壮的上身,好整以暇地倚在门框上,故作深邃的眼睛看着她。
他被吓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浴袍:“早……早上好。”
“切,会长。”白川夏懒洋洋地耸了耸肩:“又不是没见过。再说了,光论身材,咱们俩到底谁更吃亏,还真说不准呢。”
枫本胧一听瞬间火气就上来了,刚要开口反唇相讥,但看到白川夏完美的腹肌与人鱼线,还有大早上的挺着小夏,喷他的话强行收了回去。
最后只能狼狈地扭过头去,拒绝再看。
白川夏挑了挑眉,虽然枫本胧不让他碰,但两人的关系其实已经很微妙了。
不止看过对方的身体,甚至现在是连被对方看身体都已经变成无所谓了。
他自浴室冲完澡出来,正撞见枫本胧换了身衣服,坐在弥之喰身旁悄悄打量她,听见白川夏的脚步声渐近,才慌忙将视线挪开,装作在看别处。
白川夏攥着浴巾擦着湿发:“你要么叫醒她,不然她能一觉睡到中午。”
“我没在等她。”枫本胧站起身,目光仍有些躲闪,却很快敛起来,恢复了平素干练的模样:“我回学校了。”
“好。”白川夏点头应下,又补了句:“这间房这些天我一直留着门,会长要是得空,随时能过来。”
枫本胧闻言回头,深深望了他一眼,原想脱口骂句神经病,谁会没事往这儿跑?
可眼角余光扫过沙发上蜷着的弥之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推开门快步走了。
白川夏走到弥之喰跟前蹲下,这才看清她竟是真真切切睡熟了。
好家伙,原以为他在装睡,也不知弥之喰是如何做到没心没肺,睡眠如香甜的。
他回到床上,只见雪妃与爱子都趴着睡着了。
显然,两人昨天都累坏了。
不过雪妃平日里偷情后总会轻手轻脚地早早起床溜走,尽量不留下痕迹,今天却一反常态地睡起了懒觉。
白川夏侧身躺着,手掌贴着她丰满的身体游走,感受到肌肤温度与弹性,要不要趁着清晨来一发。
雪妃的手机突兀地响起,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摸索着抓过手机。
她起初像是要直接挂断,看到来电人的名字,又接通了电话:“秋,有事吗?”
“妈妈,那个你昨天一晚没回家,我有点担心你。”木之下秋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哦,我昨晚加班到晚上,呜呜……”
雪妃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声音,错愕看向白川夏,刚才他就这样一下子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