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跟主母随军时,也基本不接触这些黑鬼,蛮语老夫还真是一窍不通。”童叔略显惭愧的解释道。
我也没再说什么,把老人送回了客房。
“把这小鬼关起来,好生照看着。”我把塔库扔给下人,地吩道,“这是蛮族代表团里抓回来的细作,千万别出了岔子。等岳母回来,交由她审问。”
交代完,我又在卿卿房间坐了片刻,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这才彻底安心。
走出将军府时,天色已经大亮。
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一天两夜未睡,疲惫感如潮水般反扑而来。
四肢百骸都像是散了架,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我强行打起精神,也实在是撑不住再去堂口看一眼那个女忍了。运气所剩无几的灵力,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向着凌休教疾驰而去。
永久地址
回到凌休教时,晨钟刚好敲起。
整个宗门被一片静谧的晨雾所笼罩,显得格外清冷圣洁。
我径直回到自己的居所,推门而入,那熟悉的陈设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我甚至来不及洗去一身的风尘,便一头栽倒在床榻之上。意识迅速下沉,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我彻底淹没。
※※※
就在沈离一行人刚进入天阳城不久,猪野也回到了倭国的驻地,他惊魂未定的来到自己的主帐前,拉开厚厚的帐帘,钻了进去。
“那个该死的小畜生,华夏猪!”他嘴里骂着,一屁股瘫坐倒椅子上,抬起右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豆大的汗珠。
主帐里点着两只蜡烛,因着他刚进来时带起的微风,而鬼魅的摇曳起来。帐子里的阴影被拉的一下短一下长,好似百鬼夜行,群魔乱舞。
“出来吧。”猪野突然开口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帐子里荡漾起回音。
刚才还只有猪野一人在的主帐,突然就多出了一个人。
那摇摆不定的阴影,不知怎地被一分为二,魇姬鬼魅般的从那半截影子里钻了出来,恭恭敬敬的朝猪野鞠躬,随后跪坐在一旁。
“大人。”魇姬低声唤道,声音恭顺,发丝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
此刻的她收敛了那副楚楚可怜的皮囊,跪伏在阴影中,像一条等待主人指令的猎犬。
“说吧,打探得如何了?”猪野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魇姬身上游走,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穿着华夏服装的样子,不同于那暴露的女仆装,这种半遮半掩反而更容易引起雄性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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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姬跪着上前一步,低眉垂首,双手送上一捆卷轴,修长的脖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玉一样的光泽。
“回禀主人,将军府的位置已经探明,这是属下标明好的地图。而且……”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邀功的媚光,“属下确认了那个沈离的关系网,将军府主母的女儿童卿卿,正是沈离的道侣。”
“你做得很好,那些华夏猪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深,其实早就光着屁股暴露在舞台上了。”猪野伸出一只手,按在魇姬的头顶,揉搓着她那柔顺的黑发,仿佛在抚摸一只顺从的母狗。
前一日的晚间,魇姬就已经来找过他,向他汇报了沈离的身份和长相。
与他昨晚在蛮族营地碰到的那个小子完全对得上,所以他才出手试探了一番。
魇姬顺从地在猪野粗糙的手掌下蹭了蹭,充满了讨好与谄媚的意味,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主人,那属下接下来该做什么?还需要我打探什么情报?”
猪野松开手,发出一声嗤笑,那双小眼睛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色欲,“那种事情待会再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猪野的话音未落,身体便向后一靠,大刺刺地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大地岔开,露出了裤裆中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即便他身材矮小,但那个部位却像是个恐怖的肉瘤般凸起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就是先把主人伺候舒服。”
简短、粗俗、直白的命令。这就是倭国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在倭国男人眼里,女人最大的价值,就是她们的性价值。
魇姬没有丝毫的迟疑,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早已刻入骨髓的淫媚。
她双手撑地,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爬到了猪野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