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大狰狞的黑色肉棒,借着姜僵下坠的重力和战马狂奔的颠簸,如同一条黑色的利剑,势如破竹地撕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整条阴道,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个娇嫩的子宫口上。
“噫哦哦哦!!!”
姜僵再也控制不住,一声高亢而凄厉的淫叫冲破了喉咙。
但这还没完。
那股冲击力实在太大,再加上姜僵此刻身体完全脱力,那根巨屌竟然硬生生地顶开了那个紧闭的宫颈口,直接捅进了子宫里!
“噗滋……咕咚!!!”
整根没入。
甚至连那对沉甸甸的卵蛋,都重重地拍击在了她那早已湿透的充血肿胀的阴唇瓣上。
这一瞬间,姜僵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被贯穿灵魂的酸胀感、那种子宫被异物入侵的恐怖充实感、那种被彻底填满到极限的撑裂感,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足以摧毁理智的肉欲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齁哦哦哦!坏掉了……要坏掉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了马背上,双手死死抓着马鬃。
那对原本被战袍束缚的爆乳,此刻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彻底挣脱了束缚,像两团巨大的青色肉浪,随着马匹的奔跑疯狂地拍打着她的胸口,甚至打出了“啪啪啪”的清脆肉响。
此时,他们已经离看台非常近了。
甚至可以隐约听见廊道里几个正在清扫落叶的侍女在闲聊:
“哎,你听,是不是战马受惊了?”
“好像是……主母骑术那么好,应该没事吧……”
这近在咫尺的人声,让姜僵背脊发凉。
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在这一刻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她明明应该立刻停下来,应该推开身后的小畜生,应该整理衣衫。
但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快感,那种被当作肉便器随意使用的屈辱感,竟然让她那原本想要挣扎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泥。
“唔……唔唔唔……”
她发出一声像是哭泣般的呜咽,随即猛地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的下半身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原本紧绷的大腿此刻无力地垂在马腹两侧,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马匹狂乱的颠簸中,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撞着她最深处、最私密的子宫。
那原本还试图夹紧、试图排斥的媚肉,此刻却像是彻底认命了一般,软软的、热情的吸附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甚至,随着马匹的狂奔,她的子宫腔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用最卑微的方式,吮吸、讨好着那个入侵她子宫的支配者。
“驾!”
塔库发出一声兴奋的呼喝,他猛地抽打起姜僵油亮的肥臀,他已经征服了这匹桀骜的母马。
“掉头!去那边!”
塔库兴奋地低吼一声,他根本不管前面是不是有人,反而变本加厉地搂住姜僵的腰,在那狂奔的马背上,配合着战马的颠簸节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送,他的小腹都会狠狠撞击在姜僵那两瓣肥硕弹挺的臀肉上,充斥着大量浓稠精种的卵囊都会拍击在姜僵那被撑开至薄如蝉翼的阴唇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那两瓣肥腻的臀肉像是波浪一样剧烈地翻滚着,每一次撞击都会荡漾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唔!唔!唔唔!!!齁齁!!!噫噫噫!!!”
姜僵捂住嘴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变调的闷哼,她在马背上剧烈地抽搐着。
似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似乎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下半身彻底瘫软,任由身后这个小畜生肆意地使用着自己的身体,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只会承欢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