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薇雅法国王曾在巴士底日到来的时候,高举一杯祁洧告全体薇雅法国民,宣称痛饮祁洧就是庆祝薇雅法昨天,今天和明天的胜利。
“赞美薇雅法。”
和准备调酒的酒保一道平举右臂,凯特琳侧过脸面露轻笑,明媚动人:“我叫卡特琳娜,你呢?”
她当然用的是花名,出来卖的无论在庞州还是薇雅法,都循着这一行的规矩给自己取的有一个只有陌生人知道的名字。
“这很重要吗?”
并不高冷,却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上钩……是因为庞州国男对异性的滤镜?
接过酒保推来的酒杯,凯特琳浅浅地抿了一口,随后粉舌轻轻扫过唇角,膝盖若有若无地蹭了蹭男人的大腿。
酒后时分,最容易意乱情迷。
趁着气氛,凯特琳刚准备说些什么,男人却先一步开口。
“既然喝了这杯酒,那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小姐,今天你已经第三次躲在角落里偷偷看我了。”
“如果可以,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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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有些得意忘形的凯特琳,此刻在心里敲响了警钟。
然而事已至此,她也不可能因为一句简单的询问而露馅。
所以凯特琳歪了歪脑袋,任由栗色长发倾泻而下,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因为……你长得很帅?”
同样是薇雅法语,并不像一些年轻庞州妓女一样全国空降,凯特琳只会这一门语言。
这是实话。
平心而论,眼前男人是那种第一眼就能给女人带来好感的类型。
听了凯特琳的解释,男人露出一副“呵,婊子”的表情,收回目光。
呵,男人。
读懂他眼神的凯特琳嘴角一抽。
不过她立刻伪装出楚楚可怜的神情:“你、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出来卖的吧?”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阅女无数的男人心生犹疑。
可她眼前这男人很显然不是一般人。
“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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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凯特琳的脸色有些难看。
实际上只有她自己清楚,在王都圣凯茜堡的贫民窟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从一介流莺到某位大人物的廉价玩物,圣凯茜堡的新锐执法者——她,从来没有拒绝过任何一个男人用钱来交易她身体的请求。
可还未等她说什么,却听男人再度开口。
“其实你们女人全都是出来卖的。”他不紧不慢道,“只不过每个女人出卖的事物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