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州徽京地区,山湖城白虎学院。
“什么?!姐姐…”
刚回到寝室就接到女王驾崩的快报,十八岁的薇雅法王储奥莉薇娅·格萝丝呆滞的任由宫廷内侍为她解开头顶盘成薇雅法式发髻的金发,换成她和特蕾茜娅姐姐幼时常编的样式。
每当王族血亲与世长辞时,格萝丝家的未婚女子理应将发辫改换成用麻草草束成的髽式发髻,为期一月。
“姐,姐…”
受女王遗命连夜赶回圣凯茜堡,薇雅法公主奥莉薇娅·格萝丝跟着宫廷内侍刚走进寝宫,就看到床榻上身体冰凉的姐姐特蕾茜娅。
无视寝宫一角侯着的贴身女仆,对A要不起的金发白丝皇女摇着头走近姐姐停灵的床榻。
“姐姐…你就这样草草抛弃奥莉莎了么?”
抱歉,奥莉莎…
无法回答妹妹心碎的挽留,已经是特蕾茜娅人格的白丝袜女仆忍着眼泪土下座在地。
按例,当王储殿下在先王灵前单膝跪地时,在场的阁臣皆需抚胸致意,而侍女,内臣则必须跪拜先王。
“你们,都走开。”
薇雅法王储,即将于三日后登基的公主奥莉薇娅·格萝丝带着哭腔对她身后的众阁臣下达她的第一个命令。
“遵从您的意志。”
维持着哀伤的表情,王国首相约瑟夫·冯·莫顿第一个退出女王寝宫。
“在下告退。”
萧玩世不恭的笑着,抚胸,鞠躬,然后撤离。
听出萧致辞里轻快的语调,奥莉薇娅眼里带着恨回首,迁怒般将这个男人列上她“芭蕾舞女王”的必杀名单。
很快寝宫里就只剩下她,她的姐姐,和姐姐的贴身女仆三个女孩,站起身走到“薇萝妮卡”面前,奥莉薇娅含着泪问特蕾茜娅:
“薇萝妮卡…姐姐,那个戴着单片眼镜的男人,是谁?!”
不待“薇萝妮卡”回答,奥莉薇娅就咬着牙咒骂道:“他凭什么,他凭什么…竟敢对我姐姐,对薇雅法先王如此大不敬!我必杀他…我必杀他!”
“…戴维·萧,那位阁下是戴维·萧,约瑟夫首相引荐给先王特蕾茜娅陛下的皇家首席炼金术师。”
特蕾茜娅不知觉压低声音:“奥莉…女王陛下。”
“好,我…TheRoyalWe知道了,你出去吧。”
连薇萝妮卡的名字都没有叫,薇雅法王国的女王陛下哭着笑着质问她只是“睡着了”的姐姐:
“你看到了吗?姐姐…你任命的那个垃圾炼金术士,他竟敢那样在TheRoyalWe面前冒犯你未曾远去的灵魂!这就是你留给TheRoyalWe的顾命大臣吗?姐姐…特蕾茜娅姐姐,特蕾茜娅·格萝丝!你回答我…你回答我!你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