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斯诺的鸡巴是何等尺寸,轻而易举就捅开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那销魂的快感让她瞬间忘记了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淫荡,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哼啊…潘瑞达克斯先生…这就是潘瑞达克斯先生的肉屌…喔…好棒…好棒…身、身子舒服的像是作梦一般啊…啊……”
一个早已被斯诺肏熟的子爵夫人,她趴在棺材上,熟练地撅起屁股,主动将那根巨屌吞了进去。
熟悉的尺寸,熟悉的力道,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她感觉自己每一次被抽插,灵魂都在升天,这才是她活着的意义。
“尝过这样的肉屌、这么舒服的事情…再也回不去以往淑女的样子了啊…会、会每天都想着潘瑞达克斯先生…自渎到疯掉的…”
一位以端庄闻名的侯爵小姐,在高潮射出第三次后,瘫软在棺材上,眼神迷离地喃喃自语。
她知道,自己彻底堕落了。
那根无敌的肉屌已经在她的身体和灵魂里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从今往后,任何男人在她眼中都将索然无味,她只会日日夜夜地渴求着主人的再一次宠幸。
“妈、妈妈!艾米丽的身子好、好奇怪…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身子自己扭起腰来了…嗯…啊…啊…好棒…”
又一个少女在被肏干时,向一旁等待的母亲发出惊慌又兴奋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极致快乐的肉屌,她的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希望能将那根肉屌永远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嗯啊…我…我为未婚夫保留的处女膜…就这般地给潘瑞达克斯先生破瓜了…喔…肉穴被大鸡巴烫的要、要疯了…早…早知道做爱如此舒服…就不给那个笨蛋留到现在了…啊…”
一位即将出嫁的准新娘,在处女膜被贯穿的瞬间,发出了痛苦又极乐的呻吟。
她感受着自己的小逼被那根滚烫的鸡巴撑开、填满、狠狠肏弄,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她瞬间就将自己的未婚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后悔,后悔为什么不早点将自己献给如此伟大的主人。
等到数位贵族女眷甚至包括身为未亡人的公爵夫人黛拉夫人带头后,美丽的贵族女子们纷纷抛下羞耻心,一个个排起队列。
因为是国王的演讲,而且为了仪式需要来参加的门槛很低,所以很多人拖家带口甚至祖孙几代人来赴约。
就这样,一场盛大而淫靡的祭典在国王的灵前上演。
稚女开苞,少女破处,人妻出轨,寡妇迎春;夫人小姐们或是姐妹一同被肏,或是母女一齐承欢,有的甚至祖孙三代齐上阵,排着队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上,有的侄姨并排着被开发,有的贵妇甚至拉着自己的贴身女仆,主仆二人一同趴在棺上,被斯诺用各种姿势肏弄。
女人们被斯诺不知疲倦的肉屌一个个操弄到高潮,她们喷射出的淫水洒在冰冷的水晶棺内部,接触到那由非凡力量维持的低温,竟迅速冻结成了一层晶莹剔透、散发着异香的淫冰。
而她们被内射后,都会自觉地爬到棺材上方,掰开自己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将满溢的、混合着淫水的白浊精液,一滴滴地滴入棺内,浇灌在乔治三世那死不瞑目的尸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排队的贵妇被肏得浑身抽搐、喷出大量的精液和淫水后,这疯狂的第一轮终于结束了。
而早已在一旁休息完毕、恢复了体力的奥黛丽,脸上带着圣洁而淫荡的微笑,走上前去,将那位瘫软的贵妇搀扶下来。
她自己则优雅地褪下衣裙,重新趴在了那已经被无数女人的体液浸润得滑腻不堪的水晶棺上,宣告着——
第二轮,这才正式开始。
……
“啪……啪……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内回荡,久久不绝。
如今已经轮至第四、第五轮,不少美人已经累得动弹不得,在一旁赤裸着身子,如同白玉雕塑般横七竖八地躺着休息。
她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着白浊的精斑和晶莹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汗水和女性私处特有的腥膻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香气。
斯诺胯下正是一对年轻的母女,少妇一头漂亮的金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红润的脸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呈现出一个极为羞耻的M型。
而她的女儿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稚嫩的身体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精致的脸庞让她看起来像是个坠入凡间的小天使。
这对母女花正交叠在一起,双乳交错叠着,一起躺在冰冷坚硬的水晶棺之上。
娇艳的母女二人十指紧扣,一起承接着身后斯诺那依然精力十足、仿佛永远不会疲倦的狂暴撞击!
斯诺那根青筋暴起、紫红狰狞的巨大肉屌,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小萝莉奥利维亚那紧致稚嫩的小穴之中。
因为太过幼小,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撕裂一般,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红肿不堪,甚至隐隐可见撕裂的血丝。
但他并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腰,龟头狠狠地撞击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柔嫩子宫口,将那小小的花房顶得变形、颤抖。
他一边用肉屌在小萝莉的子宫口顶肏,一边用有些粗糙的大手在小女孩身后探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