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脏。”许宣含糊道,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花唇,然后探入花穴口,品尝着她混合着自己精液的体液。
李秋晴被他这么一舔,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整个人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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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石头上,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许宣的舌头在她花穴里进出舔舐,每一次都精准地扫过敏感点,让她很快就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高潮过后,李秋晴几乎虚脱,软绵绵地靠在石头上喘息。许宣这才将她抱起,走出温泉,用准备好的干净布巾为她擦干身体。
小青早已准备好了干净的衣裳放在一旁。许宣为李秋晴穿上中衣,又为她披上外衫,动作温柔细致。李秋晴红着脸,像个娃娃般任由他摆布。
穿好衣服后,许宣自己也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两人相视一眼,都有些不自在,却又忍不住看向对方。
最终还是李秋晴先开了口:“阿宣……”
“嗯?”
“我们这样……算什么呢?”她的声音很小,带着迷茫。
许宣握住她的手,认真地道:“等你外公的事解决了,我就让我父亲去提亲。我要娶你为妻。”
李秋晴心头一暖,眼眶湿润,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小青的声音从竹林外传来:“洗完了没?再不出来我就进去啦。”
两人慌忙收拾妥当,牵着彼此的手走出了竹林。
小青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又看了看李秋晴脸上未褪的红晕和略显别扭的走路姿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笑道:“走吧,该上路了。”
许宣扶着李秋晴坐上丝囊,自己也钻了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刻意保持距离,而是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李秋晴红着脸,却没有抗拒,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小青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拎起丝囊,继续赶路。
许宣一震,这回总算听出她的声音来了,失声道:“宁小青!”又惊又奇又喜,没想到竟会在这里与她重逢。
再一回想当日与她同游西湖的种种情状,更是恍然醒悟,心中大骂自己蠢不可及,竟连她女扮男装也辨认不出。
只是这“宁小青”究竟是谁?
当日为何要将那半截铁剑埋在无尘庵老槐树下?
被棺中“女尸”掳走后如何逃脱?
今日又为何要从玄龟老祖手下救出自己二人?
她与葛长庚之间有何渊源,因何要替他解救外孙女?
以葛长庚“散仙”之境,又有谁能让他难以自保,无暇分身?
许宣疑窦丛丛,再看李秋晴俏脸黯然,泪珠不断地在眼里打转,更觉不妙,大声道:“小青姐姐,你说‘葛仙人自身难保’是什么意思?你究竟要带我们去哪里?”
小青银铃似的脆笑数声,只管提着丝囊急速飞掠,任由许宣大声呼问,杳无应答。
李秋晴听得难过,泪水扑簌簌地掉了下来,颤声道:“许公子,半个月前,我外公受了重伤,将我藏在洞府后,便一直踪影全无。适才那老妖怪抓了我,外公也一直未来相救,只怕……只怕他已经……”
许宣虽年少体弱,却生性侠义,好管闲事,闻言更加奇怪,忍不住道:“我常听舅舅说起,葛仙人真气卓绝,法术通天,几乎已天下无敌,又有谁能将他打成重伤?”
李秋晴摇了摇头,哽咽道:“我……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外公和明空大师如同往常一样,一齐在九老亭里合奏琴箫。到了半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九老峰上乱石崩塌,出了好大的动响,两人双双受了重伤。第二天夜里,明空大师就圆寂了,外公将我藏好后,也不知去了哪里。这几天山上来了好多凶神恶煞的怪人,四处搜找外公,茗烟、听松说不出外公下落,都被他们杀啦。所有寺庙全都紧闭山门,不肯出来相救……”
许宣越听越是凛然,葛长庚与明空大师乃是道、佛两教第一等的高手,合在一起,天下无敌,又有谁竟能将他们双双重伤?
难道竟是中了魔门众妖暗算?
可是峨眉乃佛门圣地,高手云集,魔门又怎敢上山寻衅?
葛仙人与峨眉各派关系极笃,此番有难,众派又为何闭门不出,坐视不理?
他虽然聪慧机灵,却毕竟只是个未见世面的少年,所有江湖常识也不过来自程仲甫等人的闲谈话资,一时哪能想通其中关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