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淡淡说来,却是斩钉截铁,不容转圜,其中凛然正气,更是听得许宣热血如沸,肃然起敬。
他暗自反反复复地念着:“朝闻道,夕可死矣。既是求道之人,又怕什么生死?”大有所悟,心想:“舅舅常说的‘证心求道,才能超脱生死’,原来便是这个意思!”一时间心中激荡,豪情冲涌,恨不能如葛长庚、程仲甫等人一般,仗剑除魔,笑傲生死。
又听妖后那阴柔妖媚的声音,格格笑道:“葛仙人,你也一把年纪啦,怎么还象孩子似的耍性子?瞧你适才这几下子,真元大大不足,比起从前真是天壤之别。是不是被帝尊打散了经络?难不成连消灭帝尊元神的气力也没有了么?”
话音刚落,有人尖声叫道:“神后说得不错,葛老道若不是被帝尊打得真元大散,又何必躲到这山洞里龟缩不出?神后说了,青帝之位空悬已久,不管是谁,只要能救出帝尊,即刻加封青帝,统领五方!”
洞外群魔轰然附应,一个洪钟似的声音大吼道:“既是如此,还等什么?一齐杀进去,宰了牛鼻子,救出帝尊!”
万千声音一齐纵声长呼:“杀了牛鼻子,救出帝尊!”越来越响,随着狂风呼卷而入,甬洞内的尘土被掀得如大浪翻腾。
洞中众人尽皆大凛,先前魔门妖人生怕葛长庚荡灭魔帝元神,投鼠忌器,是以再三试探,不敢贸然猛攻,现在他们既已料定葛长庚经脉俱断,必定再无顾忌,一涌而入。
“叮!”
葛长庚的三棱铁剑光芒折射,再度照出洞外的景象。只见气光摇荡,几十个人影正踏波飞掠,穿过瀑布的水帘,朝洞里冲来。
冲在最前的是一个极为丑怖凶恶的青衣人,右脸就像被砍去了半边,右臂齐肩而断,空空荡荡的长袖上盘蜷着一条碧蟒,呲牙喷雾,丝丝吐信;左手则握着一柄蛇形的青铜长刀,绿锈斑斑。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气宇轩昂的紫衣男子,长眉美髯,顾盼神飞,嘴角挂着从容而又诡秘的微笑,九团眩目的红光在双手指间滴溜溜直转。
在他们上方则是一个骑着碧眼狼雕的瘦小老者,鼻如尖喙,双目凌厉如鹰,脸上有一道斜长扭曲的疤痕,双手握着一柄九尺长的大斩刀,青幽幽地闪光。
李秋晴心下害怕,娇躯不由自主地朝许宣怀中贴去。
少女温软的身子整个儿挤进他胸膛,那两团已经发育得颇为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道袍和里衣,紧紧压在许宣胸口上。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乳肉被压扁变形的触感,甚至能透过布料感知到顶端那两颗微微发硬的乳头,正像两颗小小的豆粒般抵着他。
李秋晴似乎完全沉浸在恐惧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暧昧——她几乎是将整个上半身都埋进了许宣怀里,纤细的腰肢被许宣的手臂无意间圈住,裙摆下两条修长的玉腿更是紧紧贴着他的大腿侧,隔着几层布料,许宣都能感觉到少女腿心的温度,那处柔软的部位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腿侧。
许宣被她这么一贴,呼吸顿时一窒。
洞内光线昏暗,火把跳跃的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更衬得她肌肤胜雪,那双因恐惧而湿润的眼眸在火光下闪烁着楚楚可怜的光。
她的呼吸急促而温热,一股处子特有的幽香混着刚才激烈战斗后的淡淡汗味,直往许宣鼻子里钻。
这香气不像什么脂粉,倒像是山间清晨绽放的野花,清冽中带着一丝甘甜。
许宣只觉得下腹一热,那根沉睡的阴茎竟在这样危急的时刻不合时宜地开始苏醒。
他慌忙想往后缩,可李秋晴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抱得更紧了,甚至还把脸埋进了他肩窝里,颤抖着低声道:“许公子……我怕……”
少女说话时,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在他脖颈上,那气息带着湿润的暖意,让许宣浑身一僵。
他能感觉到李秋晴搂着他后背的手臂在微微发抖,那颤抖从她纤细的指尖传来,顺着脊背一直传到尾椎,激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更糟的是,随着她搂抱的动作,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胸口挤压得更紧了,那两团柔软乳肉的形状甚至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来——应该是白嫩如雪的半球形,顶端点缀着淡粉色的乳晕,此刻那两颗小乳头一定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隔着衣料刮蹭着他的胸膛。
许宣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裤裆里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了,粗硬的柱身顶起道袍下摆,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
他慌忙侧了侧身,试图用阴影掩饰那处尴尬,可这个动作却让李秋晴贴得更近了——少女柔软的小腹几乎贴上了他勃起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那根火热的阴茎顶端恰好抵在她腿根和耻骨交接的柔软部位。
“嗯……”李秋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异样。
她微微扭动腰肢,想要调整姿势,可这细微的扭动却让两人的下体摩擦得更厉害了。
许宣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腿心那处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此刻正隔着裙子和衬裤,若有若无地蹭着他龟头的轮廓。
那处地方已经有些湿润了——不知是因为紧张出汗,还是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总之许宣能感觉到布料上传来淡淡的潮意。
他的龟头在马眼里渗出几滴前列腺液,把裤裆都浸湿了一小片。
许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欲火,哑着嗓子道:“李姑娘……你先松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