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许宣终于开始求饶了,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让我……让我射……我受不了了……”
“求谁?”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情欲。
“求……求白姐姐……白仙子……”许宣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只求能从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中解脱出来,“让我射……好不好……求求你了……”
“这才乖。”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垂,轻轻含住那已经充血通红的软肉,用舌尖缓慢舔舐,感受着他浑身触电般的颤抖,“但还不行。元婴金丹的药力,需要更激烈的刺激才能完全化开。”
话音未落,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
“呃啊——!”
许宣的惨叫淹没在一道撕裂长空的惊雷中。
两根手指强行撑开紧窄的穴口,不容分说地挤入肠道深处。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他几乎窒息,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加倍强烈的快感。
两根手指在他体内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缓慢地进出,指腹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前列腺,都带来灭顶的刺激。
与此同时,撸动阴茎的那只手也改变了策略,不再阻止他射精,而是开始了疯狂的套弄,虎口紧紧箍着柱身最敏感的部位,以近乎粗暴的速度上下撸动,每一次都挤压出大量透明的粘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洞穴中淫靡地回响。
她的手指在他体内越来越深,两根手指撑开的缝隙越来越大,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能清晰感受到肠道内壁的褶皱被捋平,滚烫的肠液被带出,沿着臀缝流下,浸湿了她的裙摆。
而许宣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失去控制,只剩下本能的反应——腰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他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呜咽;阴茎在她掌心疯狂跳动,龟头不断溢出粘液,精囊收缩带来的酸胀感已经累积到濒临爆炸的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大腿绷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要……要射了……真的要……”许宣的求饶变成了绝望的预告。
“射。”
一个简单的命令,如同打开了最后一道闸门。
许宣眼前彻底被白光淹没,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屈辱、愤怒、恐惧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纯粹的释放。
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第一股甚至冲过了她手掌的阻挡,白浊的浓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几步外的岩石上,发出“啪叽”的粘稠声响。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关大开后,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射出,每一次喷射都带来全身痉挛般的快感,阴茎在她掌心剧烈搏动,龟头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将她整个手掌都弄得一片狼藉。
那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许宣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把整个骨髓都射空,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涌出,小腹痉挛到麻木,直到最后再也挤不出一滴,阴茎才在她掌中渐趋疲软,但依旧在她有技巧的撸动下轻微跳动,挤出一股股稀薄的余精。
高潮后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许宣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她怀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穴道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但他连移动一下的念头都没有,只想永远沉溺在这种极致快感带来的虚脱和满足中。
他大口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杂着泪水在脸上糊得一塌糊涂,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因为过度呻吟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唾液的银丝。
射精后身体的燥热消退了大半,寒冷重新袭来,但这一次他不再觉得那寒冷难以忍受——因为她的怀抱依旧温热。
她的手臂依然紧紧搂着他,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贴在他背上,能清晰感受到剧烈的心跳和同样急促的呼吸。
她似乎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时间仿佛静止了。
洞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洞外持续不休的风雨声。
许宣在她怀中缓慢地眨着眼睛,过载的大脑逐渐找回一丝理智,然后——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手淫到射精,他甚至被她用手指插入了后穴,他甚至哭着求她……
“药力已经化开大半。”白衣女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恢复了那种近乎刻板的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最寻常的医理治疗,“你体内的寒气已被驱散,元婴金丹也稳固了。再休养几个时辰,应当能恢复行动。”
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想骂她下流无耻,想指责她卑鄙下药,想控诉她侵犯了自己的尊严,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微的啜泣。
那是男性尊严彻底崩塌后的绝望,也是身体被强行推向高潮后残留的脆弱。
他只能任由她抱着,任由她的手指从他体内缓缓抽出——那过程带来细微的胀痛和空落,以及……一丝诡异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