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感觉,这比被点穴不能动弹更让她感到恐慌和……一丝莫名的躁动。
“看来是力道不够。”许宣自言自语般说着,左手忽然伸出,揽住了她因颤抖而微微后仰的肩背,将她半扶半抱地搂进了怀里。
这个动作突如其来,白衣女子猝不及防,整个上半身便靠在了他并不宽阔但此刻异常牢固的胸膛上。
“你……放开!”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未料到的颤抖和一丝软糯。
“不放。”许宣回答得干脆利落,右手拇指依旧紧紧压着她的“赝窗穴”,源源不断的真气持续灌入,左手却已从她的肩背滑下,绕过纤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是不是也有穴位不通?”
“啊!”白衣女子惊叫一声,小腹被按住的地方正是丹田下方,距离她那潮湿的私密之处仅有寸许之遥。
那股灼热的真气仿佛找到了突破口,顺着他的掌心疯狂涌入,狠狠冲刷着她已然敏感不堪的下体经络。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是离水的鱼,随即又无力地瘫软在他怀中。
裙裳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摩擦到了那一片湿滑,带来更加鲜明而羞耻的刺激。
她的脸颊滚烫,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那件本就单薄的罗绢抹胸几乎要被傲人的双乳撑破,顶端两点微凸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许宣低头,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火光跳跃,映得那片雪白肌肤泛着柔腻的珍珠光泽,汗水不知何时渗出,让抹胸的布料微微贴附,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
他揽着她腰肢的左手开始缓慢地、充满占有欲地上下摩挲,隔着水红色的裙裳和里衣,感受那腰肢的纤细与柔软。
“许宣……你……”白衣女子试图凝聚起一丝冰冷的气势,但话语到了嘴边,却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体内的真气乱流让她浑身燥热,私处那不断涌出的粘腻液体更让她心神大乱。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片湿痕正在亵裤上扩散,变得冰凉,紧紧贴在最敏感娇嫩的唇瓣上。
“我怎么了?”许宣贴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语气说着,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是在给娘子解穴啊。只是娘子这身子……反应似乎特别大呢。”说着,他按在她小腹上的左手,食指突然弯曲,隔着层层衣物,精准地往下一顶,压在了那高高坟起的、柔软潮湿的阴阜上。
“唔——!”白衣女子浑身剧震,眼睛蓦然睁大,瞳孔瞬间扩散。
一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酸麻快感,像闪电一样从被触碰的部位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几乎让她眼前发黑。
子宫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更多的暖流汹涌而出,亵裤彻底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下。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喘息。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粗暴而精准的刺激下,竟然涌起一股渴望更多触碰的可耻空虚感。
许宣清晰地感受到了指下身体的剧烈反应,以及那隔着布料都能察觉到的湿意和热度。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笑意,带着掌控一切的冷静和一丝报复的快意。
“这里,很湿。”他陈述事实般地说道,左手食指开始在那饱满的阴阜上缓慢地画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刻意加重力道,隔着裙裳和湿透的亵裤碾磨那最敏感的核心。
“看来娘子并非全然无感。这穴道……解得有点意思。”
“不……不是……停下……”白衣女子徒劳地扭动腰肢,试图避开那作恶的手指,但在许宣有力的臂弯和持续冲击经脉的真气双重控制下,她的挣扎微弱得可怜,反而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每一次扭动,都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柔软的凹陷,带来更磨人的刺激。
她的裙裳在挣扎中变得更加凌乱,下摆被蹭了上去,露出一截雪白光滑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那双原本纤尘不染的玉足,此刻脚趾紧紧蜷缩着,足弓绷出诱人的曲线,显示着主人承受的巨大刺激。
许宣的目光扫过她的脚踝,然后重新回到她潮红遍布、沁出汗珠的脸颊上。
她双眼迷蒙,含着生理性的泪光,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那份冰冷高傲与此刻情动难耐的模样形成极致反差,更加激起了许宣心底的征服欲。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按在“赝窗穴”的右手拇指依然没有离开,持续输送着干扰她真气运行的灼热内息,让她全身酥软,难以凝聚反抗之力。
而他的左手,则果断地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探入了那凌乱的裙裾之下。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光滑微凉的小腿肌肤,然后向上,掠过膝盖,很快,就碰到了那被体温烘得温热的、质地柔软的亵裤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