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许宣整只手和她身下的地面。
她全身剧烈地颤抖着,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许宣抽出手指,看着指尖牵连的银丝和晶莹的液体,又看了看她瘫软如泥、眼神涣散、胸口布满吻痕和指痕、下体一片狼藉的模样。
他胯下的阴茎早已胀痛难忍,将裤子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不再犹豫。
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落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阴茎猛地弹跳而出。
颜色深红,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泌出透明的液体,在火光下闪着光。
尺寸惊人,绝非他刚刚那两根手指可比。
他分开白衣女子无力合拢的双腿,将那湿漉漉、泥泞不堪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小小的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吐着白浊的蜜液。
他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用龟头在那片湿滑中滑动,蹭过阴蒂,蹭过穴口,沾染上大量的爱液作为润滑。
已经半昏迷的白衣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更加可怕的东西抵在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那尺寸和热度让她仅存的意识发出惊恐的尖叫。
她徒劳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牢牢分开。
“最后一个穴位。”许宣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这就给你通开。”
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山洞。
粗长坚硬的阴茎,以一种蛮横无比的姿态,瞬间撑开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齐根没入!
破身的剧痛让白衣女子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可怕的巨物熨平,最深处的子宫口都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撕裂般的痛楚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许宣也倒吸一口冷气。
太紧了!
即使有大量爱液的润滑,她的阴道依然紧窒得不可思议,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绞着他的阴茎,温热、湿滑、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冲破的感觉也清晰地传来。
他停顿了一会儿,让她适应,也让自己享受这极致的包裹。
“疼……好疼……出去……求你……出去……”白衣女子哭喊着,泪水汹涌而下。
破身的疼痛让她暂时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屈辱。
但许宣并没有出去。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温柔,但身下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腰部,阴茎从那紧窒的包裹中缓缓退出,带出些许混合着处子落红的淫液,然后又坚定地、深深地撞入最深处。
“放松……很快就会不疼了……”他低声哄骗着,抽插的动作逐渐加快。
起初的剧痛过后,被充分摩擦的阴道内壁开始产生异样的感觉,先前被手指开发出的敏感点被粗大的龟头反复碾压、撞击,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与残余的疼痛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复杂感受。
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哭泣,渐渐染上情动的媚意。“啊……啊……慢……慢点……太深了……”
许宣不再说话,专心于身下的征伐。
他抱着她柔软无力的身体,以这个半躺的姿势,开始有力地、一次次地将阴茎贯入她身体最深处。
肉体和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她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在洞穴内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