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灼痛如烧,眼睁睁地看着白素贞挺剑冲来,被离火老祖反手一掌打飞;又看着那妖女将小手按在他的肚子上,作势欲插,心中惊怒骇惧,却避无可避。
林灵素哈哈大笑道:“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你这等货色,一招便够了!”“乾坤元炁壶”呼呼旋转,突然将离火老祖的手掌朝许宣腹中吸去!
许宣眼前一黑,五脏六腑仿佛全都绞在了一起,冷汗遍体,那种诡异而恐怖的疼痛无法描摹,直如梦魇。
他的肚皮漩涡似的鼓动,离火老祖指掌紧贴其上,如磁石附铁,无论怎么奋力挣扎也无法甩脱,小脸惨白,颤声道:“盗丹大法!”
许宣只觉玛瑙葫芦嗡嗡摇震,一股股强沛真气正如汹汹大河,透过离火老祖的掌心与自己的肚皮,源源不断地涌入壶里。
想起舅舅所说,魔门中有一种传自上古蚩尤的妖法,能强行吸敛别人的真元,化为己有,心中不由大凛。
离火老祖惊怒更在许宣之上。
她只道胜券在握,却没想这妖孽被困壶中,居然还能使出这魔门第一妖术。
眼看着真元滔滔外泄,恐惧已达极点,猛一咬牙,夺过许宣的“龙牙刀”,竟将自己的右手齐腕切断!
许宣脸上一热,被鲜血喷得星星点点,离火老祖嘶声惨叫,握着断腕,翻身冲天跃起,阳光刺眼,依稀瞧见她穿掠云海,朝东飞去,很快就不见踪影。
白云飞舞,聚散离合。
许宣躺在崖边,周身火辣辣地烧疼,听着狂风呼掠,林涛阵阵,迷迷糊糊地如堕梦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隐隐听见远处有人尖声长啸,夹杂着“叮叮当当”兵刃交加之声,心中一紧,猛地清醒过来。
他踉跄起身,发觉腹中绞痛已然消失,只有胸口仍有点隐隐作疼。
转头四顾,云雾缭绕,太阳已近峰顶,白素贞依旧蜷卧在十几丈外的草丛中,急忙奔过去将她扶起,低声道:“白姐姐!白姐姐!”
白素贞脸颊苍白,昏迷不醒,周身更冷如寒冰。许宣略通医理,把脉探察,心下大凛。
她气息脉象都极为微弱,显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脏腑、经脉都有不小的损毁,若不是服了元婴金丹,只怕早已毙命了。
正焦急担忧,肚子里又传出林灵素的笑声:“小子,你的白姐姐中了李少微的‘九转寒冰箭’,又先后被‘飞英剑影’、‘离火气刀’重创,寒热交攻,经脉尽断,活不了多久啦。嘿嘿,除非你打开葫芦,向老子叩头求请,老子一高兴,或许还能救她一条小命。”
许宣又是忧怒又是宽慰,宽慰的是这妖孽仍困在壶中,并未走脱;忧怒的是白素贞命悬一线,自己却偏偏束手无策。
握着她冰凉柔软的手掌,想到她或许真要死了,心中一酸,泪水竟莫名地夺眶涌出。
泪珠接连滴在白素贞的脸上,滑落草丛。
她眉尖微微一蹙,蚊吟似的低声道:“你哭什么?”
许宣见她苏醒,内心狂喜,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脸上那些晶莹的泪痕上。
晨光斜照,可以清晰看到泪珠滑过她苍白脸颊的轨迹,从眼角蜿蜒到下颌,有几滴甚至顺着脖颈流入了衣领深处。
她的嘴唇微微发白,因失血而干裂,但唇形依旧秀美如初绽的花瓣。
许宣心中那点莫名的悸动突然开始骚动——白素贞此时虚弱无力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他某种阴暗的占有欲。
她躺在自己怀里,连起身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自己摆布。
这个念头让许宣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白姐姐,你醒了!”许宣大喜,急忙抹干眼泪,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还以为你……”看到她双眸澄澈地凝视着自己,那眼神虽然虚弱却依旧清澈如秋水,耳根一阵烧烫,剩下半句话便噎在喉中说不出来。
但他的手并没有放开白素贞,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隔着薄薄的衣衫,许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纤瘦的腰肢,柔软的腹部,还有压在胸膛上的那两团柔软的隆起。
白素贞的胸脯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那柔软更加清晰地传递过来。
许宣的掌心搭在她的腰侧,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肋骨下方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的肌肤温度。
冰冰凉凉的,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却又比玉石柔软得多。
林灵素在他腹中哈哈笑道:“小丫头现在不死,也活不长久。你年纪轻轻,就要做个鳏夫,啧啧,可怜,可怜。”
白素贞冷冷道:“我就算要死,也死在你后面。”想要支肘起身,一阵天旋地转,又跌落在许宣怀里,胸脯急剧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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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跌,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彻底倒在许宣怀中。
许宣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上身,左手托着她的后背,右手则顺势滑到她的小腹处——本意是扶稳她,但手掌的位置却暧昧地停在了她小腹上方,距离那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寸许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