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仲甫号称“太玄真人”,其实也不过刚达“地真”。
这三个道士能修成“地灵”之境,已经算得上年轻一辈中的高手了。
许宣心中怦怦大跳,正想背着白素贞藏入石洞,转念又想:“与其束手待毙,倒不如拼死一搏。”当下将她轻轻放在岩石后的草木里,轻声道:“白姐姐,借你衣裳一用。”
白素贞眉尖一蹙,旋即明白其意。但她从未被男子除过衣裳,见他双手伸向自己襟口,指尖触及那细腻的丝料时,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许宣的手指有些笨拙,却坚定地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素白的丝绸随他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底下月白色的内衫,以及一截凝脂般雪白的脖颈。
山风从岩缝间钻入,吹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激起细小的寒栗。
白素贞下意识地想缩紧肩膀,却因重伤虚软,只能任由那凉意顺着领口钻进衣内。
“许……许公子……”她声音微颤,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理智告诉她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可身体却在男子指尖触碰到第二颗盘扣时,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许宣的动作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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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着眼,视线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隔着两层薄衫,仍能看见那柔软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锁骨,指尖沿着那精致的骨线缓缓滑动。
“白姐姐的肌肤……”他低语,声音里带了某种陌生的沙哑,“比上好的丝绸还要滑。”
这话说得轻佻,可白素贞却发现自己连斥责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指尖太烫了,烫得那片肌肤像是要烧起来。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热度竟顺着血脉一路向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第三颗盘扣解开时,衣襟已敞开了大半。
月白色的内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里头浅藕色的抹胸边缘,以及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
许宣的呼吸明显重了,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里,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寸裸露的春光。
“够了……”白素贞终于挤出一声微弱的抗议,可话音未落,许宣的手掌已整个复上了她的肩头——不是要脱下外衫,而是握住了那片裸露的肌肤。
他的掌心粗糙,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肉时,激起一阵战栗。
白素贞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瘫进他怀里。
许宣顺势将她搂紧,鼻尖埋进她散开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姐姐好香。”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后,“是兰花的味道……还是你体香?”
白素贞浑身一颤。
耳垂是他舌尖舔过的第一个地方——湿滑、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啊”地轻呼出声,那声音细弱得像是幼猫的呜咽,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许宣像是受到了鼓舞,舌尖更用力地钻入她的耳蜗,舔舐着那娇嫩的凹陷。
水声在耳边暧昧地响起,混合着他沉重的呼吸,震得她头晕目眩。
一只手仍握着她肩头,另一只手却已顺着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抹胸,精准地捉住了她一侧的乳肉。
“唔!”白素贞瞪大了眼睛。
隔着衣料,她仍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的形状——宽大,灼热,五指收拢时几乎将她整个乳房包裹。
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乳尖,那原本柔软的蓓蕾立刻硬挺起来,在抹胸下顶出明显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