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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急促了些。
她低头看着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小穴被那根粗大的阴茎撑得满满当当,每次进出都带出白沫状的淫水混合物,然后在镜面反光中说道:“我尿出来了……好多……”
许宣终于忍不住了。
在她高潮后紧缩的阴道壁挤压下,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阴茎深深插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
射精的力道极大,精液直接冲进了子宫里,甚至有少量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混着淫水往下滴落。
许宣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一阵阵脉动,每次脉动都喷出一股精液,把她娇嫩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他射了很久,射量多得惊人。等最后一股精液喷完,白素贞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那是被灌入太多精液的缘故。
许宣没有立刻拔出阴茎,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靠在镜子上喘气。
他的阴茎依然半硬地插在她体内,被湿热紧致的阴道温柔包裹。
白素贞也静静地待着,双腿依旧环在他腰上,仿佛两人就这样连结在一起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许宣才缓缓退出。
粗大的阴茎从她的小穴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而她的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里面浓稠的白浊精液正缓缓外流,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白素贞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穴口,往里面摸了摸,然后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流出来了。”她把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热的,稠稠的。”
然后,在许宣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把这根沾满他自己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吮吸干净。
“咸的,有点腥。”她品了品味道,然后抬眼看向许宣,“许公子,你尿在我里面的东西,味道比刚才手心里的更浓。”
许宣脸上也是阵莫名的烧烫,转过头,蹙眉道:“这是什么淫亵之物?”
林灵素嘿然笑道:“丫头你久居深山,未入凡尘,自然没闻过这‘欢喜销魂香’了。此香传自吐蕃密教,修‘欢喜佛’时点上一支,销魂得紧哪。”
许宣一凛,急忙摒住呼吸。
他虽然没听说过什么“销魂香”,却知“欢喜佛”为何物。
不知山洞里究竟藏着什么邪魔?
竟然敢在佛祖脚下点此淫香,亵渎这至为清净的释教圣地。
两人屏息凝神,走到秘道尽头,打开暗门,“啊”地齐声惊呼。
只见黄幔低垂,烛影摇红,两旁各有一长排的雕花木榻。
榻上衾被凌乱,或伏或躺,卧着几十个赤身裸体的女子,个个脸红如海棠,眼睫紧闭,都在昏昏沉睡。
许宣从未见过赤身女子,更别说一次撞着这许多,耳根如烧,几次想要闭眼不看,却受那淫香驱使,忍不住从眼缝里偷偷瞥望。
身侧一个女子听见声响,迷迷糊糊地翻过身,伸手朝他拉来,腻声道:“官人别走,快过来……”他吓了一跳,急忙挣脱退开。
林灵素在腹中哈哈笑道:“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小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既到了这里,何不相逢一醉是前缘。”
许宣微微一怔,他虽不喜读书策论,却通擅音律,尤其喜欢苏轼的诗词,想不到这妖孽居然与自己同好,一句话中竟引了四句东坡的诗,忍不住一笑,应道:“高情已逐晓云空,不与梨花同梦。”
林灵素“咦”了一声,对他立即回以东坡之词似乎也微感讶异,嘿然道:“‘晓云’是谁?是你背的这位娘子么?”
白素贞脸上一红,也不知是羞是恼,冷冷道:“许公子,别和这魔头废话。你只问他,他所说的邪魔在哪里?出口又在何处?”
话音未落,前方墙壁“吱嘎”一声轻响,徐徐旋转开来。
许宣一凛,急忙转身藏到垂幔后,屏息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