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下来,阴茎完全没入,只剩下根部露在外面,浓密的耻毛摩擦着女子被撑开的阴唇。
他低头,看着女子痛苦扭曲但又麻木失神的脸,问道:“疼吗?”
“……疼。”女子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声音沙哑。
“子宫口感觉到了吗?”
“……感……感觉到了……顶……顶着……”
“很好。”程仲甫似乎满意于她还保持着基本的感知和回答能力,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反应是真实的,不是完全麻木的。
“现在,我要开始抽插了。注意感受真炁在你体内的运行路径。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次交合,都要引导它沿着这个路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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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话,对女子而言可能如同天书,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然后,程仲甫开始了动作。
他先是缓慢地抽出了一小段阴茎,直到龟头卡在阴道中段,然后重重地撞了回去,深深地捣入,龟头再次重重地撞击在那柔软的子宫口上。
“呃啊!”女子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
啪!啪!啪!
程仲甫开始了稳定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磨着稚嫩的子宫口。
他抽插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都力道十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牢房里回荡着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黏腻的水声、男人沉稳的呼吸以及女子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呜咽。
油灯的光线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晃动,在石壁上投下疯狂摇曳的巨大黑影。
许宣被吊在半空,冰冷的污水浸着他的下半身,鞭伤火辣辣地疼,但他的目光却无法从眼前这恐怖又诡异的场景移开。
他看着舅舅像摆弄一个人偶一样,用那根可怕的阴茎凶悍地操干着那个眼神空洞的少女,而舅舅自己的脸上,自始至终都只有一种专注的、近乎学术研究般的平静。
这种强烈的反差,比任何血腥拷打都更让许宣感到恐惧和恶心——这是一种对“人性”本身的冰冷剥离。
程仲甫一边抽插,一边还在继续他的“讲解”和“测试”。
“现在,我会将一部分元炁,通过龟头马眼,注入你的子宫口附近。”他说着,深呼吸了一次。
许宣似乎能看到,程仲甫的身体表面隐约有极淡的气流环绕。
紧接着,那根深深插在女子体内的阴茎,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更加灼热坚硬。
“呜哇——!好……好热……涨……要……要破了……”女子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灼热的气流,伴随着强烈的饱胀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凶猛地涌入她的身体深处,直冲她的子宫小腹。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快感的冲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阴道收缩频率和力度显着增强,元阴开始大量分泌,这是对元炁注入的应激反应。”程仲甫的声音依旧平稳,他甚至放缓了抽插的频率,似乎在仔细体会并记录女子身体内部的变化。
“子宫口有松动的迹象……很好,这意味着你的身体开始尝试适应并接受外来元炁。继续放松,引导它往下丹田汇聚。”
但他的“放松”指令显然是徒劳的。
女子早已被那一波波涌入的热流和强烈的生理刺激冲垮了意识。
她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连绵不断的尖叫,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疯狂颤抖,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先前的血丝,如同失禁般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将木榻上的草垫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完全沉浸在了纯粹肉体被征服、被填满、被推向极致快感巅峰的浪潮中。
“高潮反应非常强烈,接近崩溃边缘。”程仲甫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那么,测试最后一步,更换体位,测试后庭的容纳性和元炁传导效率。”
他说着,猛地抽出了自己湿淋淋的阴茎。
粗大的阴茎从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响亮声音,带出更多浊白的混合液体。
女子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身体依然在抽搐,腿间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