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赤身裸体地被悬吊在水牢里,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下,任由冰冷肮脏的水流冲刷。
羞耻感如烈焰般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神经,比手腕的疼痛、身体的寒冷更加难以忍受。
他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遮挡,想要消失,但铁链冷酷地将他固定在原地,强迫他维持着这个暴露的姿势。
“啧啧,还别说,”汉子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水中许宣裸露的下半身,语气淫邪,“这腿,这腰,这屁股……比窑子里的姐儿还带劲。”
他伸手探入水中,这次是直接触碰许宣赤裸的皮肤。
粗糙的手掌握住了少年的一边大腿,拇指在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摩擦。
那片区域从未被外人触碰过,敏感得让许宣浑身发抖——不是情欲的颤抖,而是纯粹的生理性厌恶和恐惧。
“滚……开……”许宣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睛因愤怒和羞耻而布满血丝。
汉子不理会,手继续向上移动,掠过腹股沟,停在了许宣的阴茎处。这次是毫无布料阻隔的直接触碰。
冰冷粗糙的手指握住了少年完全疲软缩小的阴茎。
许宣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烙铁烫到一般。
那只手开始揉捏、拉扯、玩弄,动作粗鲁而充满恶意。
龟头被拇指用力按压,包皮被向后拉扯,露出粉嫩脆弱的头部。
冰冷的水随之涌入,刺激着从未暴露在外的敏感部位。
“啊!”许宣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呼。
那不只是疼痛,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
他的身体在被一个陌生男人随意摆弄、审视、亵玩,而他却毫无反抗之力。
血液冲上脸颊,耳朵里嗡嗡作响,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但他咬破了自己的下唇,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不能昏过去,绝对不能在这个畜牲面前昏过去。
汉子的手没有停止。
他捏着许宣的阴茎,像把玩什么物件一样仔细端详,甚至还拨开包皮,观察完全暴露的龟头和马眼。
然后他的手指向下滑,托住了下面缩成一团的睾丸,轻轻揉捏着两个圆润的球体。
“这么小,”汉子嗤笑,“还没长开呢。不过摸起来倒是挺软和。”
“我……杀了你……”许宣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一定会杀了你……”
“杀我?”汉子哈哈大笑,手指突然用力一捏。
“呃!”许宣弓起身体,睾丸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就凭你?一个光着屁股被吊在水里的毛头小子?”汉子松开手,看着许宣痛苦扭曲的表情,满意地咂咂嘴,“省省吧,等你从这里出去——如果还能出去的话——早就被玩烂了。”
他说着,手继续向后探,滑过会阴,来到了少年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
冰凉的手指按在褶皱的肛门周围,那里的肌肉因恐惧和寒冷而紧紧收缩。
汉子用指尖在入口处画圈,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测试什么。
许宣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那个部位……那个连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现在却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抵着。
恐惧压倒了一切,他甚至忘记了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不……不要……”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哀求,软弱得让他自己都厌恶,“求求你……不要碰那里……”
“不要?”汉子挑眉,手指用力向里一顶。
指尖并未真正插入,只是施加压力,抵在紧紧闭合的肛门褶皱上。
但那种被异物侵入边缘的感觉已经足够可怕。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手指的形状、粗糙的质感,还有透过皮肤传来的恶意。
后穴周围的肌肉本能地收紧,试图抵抗入侵,但这种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