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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不再客气,腰部猛地用力,粗壮的阴茎强行挤开了括约肌,插进了从未被侵入过的后穴。
白素贞的尖叫声已经沙哑,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额头抵着桌面,指甲在红木桌子上划出了深深的痕迹。
肛交的痛苦远胜于阴道交合,那种被生生撕裂的痛楚让她几乎要昏厥。
但林灵素毫不怜惜,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阴茎在紧窄的肠壁里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肠壁紧紧包裹着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白素贞的肛门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菊穴周围泛起一圈圈肉浪。
这种姿势下,林灵素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如何进出那朵被操得鲜红的菊花。
他开始说些下流的话:“看啊,你这里比前面还紧,夹得我舒服极了。不愧是小妖精,连屁眼都会吸。”
白素贞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桌面上摩擦,乳头被摩擦得更加红肿。
后穴逐渐适应了阴茎的尺寸,痛苦的余波中开始浮现诡异的快感。
肠道深处的前列腺被反复刺激,一种截然不同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升起。
她的呻吟声又开始变化,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林灵素察觉到她的变化,抽插得更加卖力。
粗长的阴茎在肠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肠弯。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进入后,白素贞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肛门剧烈收缩,肠液大量分泌,浇淋在龟头上。
林灵素也在她肠道深处射了第二次。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直肠,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当他拔出阴茎时,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花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混合体。
他像是终于满足了,将软成一摊烂泥的白素贞抱起来,放在船舱角落的软榻上。
此刻的白素贞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酒意、药力、连续高潮的冲击让她陷入了深度昏迷。
她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掐痕,两个小穴都红肿不堪,沾满精液和体液,整个人就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凄惨又艳丽。
林灵素给她盖上一件外袍,自己则整理好衣衫,重新坐回桌前,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啜饮起来,仿佛刚才那场暴行从未发生。
船舱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精液的味道、淫水的味道、汗水和血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香氛。
画船继续在秦淮河上前行,吱吱呀呀地穿过一个又一个桥洞。
或许因为明日便是端午的缘故,河上画船穿梭,箫鼓不绝。
放眼望去,灯光璀璨,舟行水上,如泛银河。
清风徐徐拂面,心神俱醉,不知今夕何夕。
只是这一切,都与角落里那具被玷污的躯体无关了。
白素贞在昏迷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眉头紧皱,仿佛正做着可怕的噩梦。
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阴茎撞击的快感和剧痛,以及那股灌入子宫和肠道的滚烫精液。
这些东西将永远烙印在她的身体和记忆里,再也洗刷不掉。
几艘花舫迎面驶来,船中众人觥筹交错,欢歌笑语,一人喝得烂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边高声吟唱李白的诗歌,一边想要弯腰捞月,“嘭”地一声,双脚倒挂船舷,满船哄笑。
再往前行,游人更多,除了舫船,河上还有众多见所未见的杂耍演出。
几艘长船沿岸摆开,船头架着秋千,七八个少年正前后抛荡,突然借势腾空飞起,连续翻了几个花俏的筋斗,轻盈跃入水中,引得两岸喝彩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