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低笑,手下的动作却放轻柔了些,改为用掌心温存地按摩她饱受摧残的软肉。
另一只手则从她臀瓣滑下,探到她腿心后方,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同样被侵犯过的肛门——那里还微微张开着,周围皱褶沾满了粘液,轻轻一按,小青就敏感地缩了缩身子。
“这里呢?”他问。
小青不说话了,只是把腿夹紧,不让他再碰那个羞耻的地方。
许宣也没有勉强,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些,在她耳边低语:“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小青。”
这句话让小青身体微微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许宣在闪电光芒下半明半暗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和玩世不恭,只有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和温柔。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说她是妖他是人,说姐姐才应该是他的良配,说她只是一时情欲失控——可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眶里涌出的泪水。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又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像受伤的小兽寻找庇护所。
许宣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抱着怀里温顺的少女,手掌依然在她身上流连——从湿漉漉的发丝,到纤细的脖颈,到光滑的背脊,再到圆润的臀瓣。
他喜欢她身体每一寸的触感,喜欢她在他怀里颤抖的样子,喜欢她情动时瞳孔里出现的蛇类竖线,喜欢她在高潮时紧紧箍住他阴茎的小穴,喜欢她射精后瘫软无力的温顺。
这种占有和征服的快感,甚至暂时压过了对白素贞死去的悲痛,对眼下绝境的恐惧。
又一道闪电劈过,远处传来林灵素若有若无的狂笑声。
许宣这才想起,他们还在海上,还在风暴中,身边还有两个魔头随时可能发难。
他轻轻拍了拍小青的背:“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你还能动吗?”
小青点了点头,从他怀里坐起身。
衣襟还敞开着,胸脯上的指痕和红肿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她慌乱地想要拉拢衣服,却被许宣抓住了手。
他低头,在她乳尖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才帮她把衣襟系好。
这个举动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小青愣了愣,脸颊又红了。
两人整理好衣衫——虽然都湿透了,虽然小青腿心里还不断有精液流出来,浸湿了亵裤和裙裾,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像样了些。
许宣也穿好裤子,那根满足后的阴茎暂时安分地垂着,但裤裆处依然有一片明显的湿痕,分不清是海水、淫水还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
他们坐在浮板上,看着四周漆黑汹涌的海面。
小青靠在许宣怀里,身体还有些发软,腿心的疼痛和饱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身边的少年,他正皱着眉头观察海况,侧脸在闪电的光芒下显得专注而英俊。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里翻涌——羞耻、背德、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千年修行,她第一次体会到被雄性彻底占有、标记的感觉。
许宣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那股灼热的阳气正在慢慢驱散她体内的寒毒,也像某种烙印,宣示着这个少年对她身体的所有权。
“你在想什么?”许宣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问。
小青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宣笑了笑,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重新望向漆黑的海面,思考着如何在这场风暴中活下去——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
林灵素哈哈笑道:“难怪这妖精呼你‘小色鬼’,死到临头,还有闲情雅致占人便宜,佩服,佩……”话音未落,左边一排巨浪层层叠叠地卷了下来,登时将他连人带板掀飞起六七丈高。